第2055章 跑路了师尊(2/5)
乌夜侯呼吸一滞。
“云外天光引”是他独创的辅助功法，从不外传，只教过一人——百年前雪帝宫初建，雪青烟为镇压地脉暴动强行引动九霄寒雷，神魂受创濒危，是他彻夜不眠，将此法拆解成七十二种变式，一一喂入她识海疗愈。
“……她补的？”乌夜侯声音发紧。
“青萝当时就傻在原地。”李寒舟唇角微扬，“后来她偷翻宗门古籍，在三百年前的《雪域异闻录》手札里，发现一页被茶渍晕染的旧纸。上面记载：‘癸未年冬，有黑衣客夜闯雪峰，未伤一人，唯于观雪台石栏题‘风来不扫雪，月落自生光’十字，拂袖而去。翌日，雪族长老惊觉，昨夜封印裂隙已悄然弥合’。”
乌夜侯怔住。癸未年冬……正是他听说雪青烟闭死关、心急如焚闯山那夜。题字时怕惊扰她，连灵气都不敢泄出分毫，只以指尖凝霜代墨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喉结滚动，“她其实知道我在外？”
“知道。”李寒舟点头，“而且不止一次放你进来过。只是每次，都选在她出关前三日，借‘天地潮汐’掩护你的气息——您当年突破化神时那场意外雷劫，根本不是巧合。是她提前三月引动星轨偏移，硬生生把雷云拽到您洞府上空，逼您不得不借势冲关。”
乌夜侯浑身一震，酒意全消。
他猛地想起，自己当年化神劫中那道劈歪的紫霄神雷，本该轰碎他半边元神，却在触体刹那诡异地拐了个弯，轰向洞府后山枯松——那棵松树当场炸成齑粉，可树根盘踞处，竟冒出一簇莹白冰莲，花瓣脉络里流淌着与雪青烟本命真元同源的霜息。
原来……那不是劫数，是接引。
“可她为什么……”乌夜侯声音沙哑，“为什么现在，连门都不让我进？”
李寒舟静静看着他，忽然抬手，指尖凝聚一缕极淡的银辉。那光晕流转间，隐约浮现出一枚残缺的玉珏虚影——半边刻着寒梅，半边却是焦黑裂痕，仿佛曾被烈火焚烧。
“师兄，您还记得这枚‘双生珏’么？”
乌夜侯瞳孔骤然收缩，失声：“青烟的本命信物？！它不是……”
“在您当年闭关冲击大乘失败那夜，碎了。”李寒舟声音低沉，“碎得极彻底。碎片散入幽州地脉，被雪族秘法封印在‘永寂冰渊’最底层。可三个月前，青萝误入渊底试炼，无意间触动封印——玉珏残片竟自行聚拢，复原如初。只是……”他指尖银辉微颤，“那焦黑裂痕，如今已蔓延至整枚玉珏七成。”
乌夜侯脸色煞白。
双生珏乃雪族圣器，承载血脉本源。裂痕蔓延，意味着持珏者神魂正被某种不可逆的力量侵蚀……而能侵蚀雪青烟神魂的，整个无垠大陆，唯有两种东西——
一是堕仙残留的“蚀神瘴”，二是……当年他强闯雪帝宫禁地，妄图夺取“九霄寒髓”为她续命时，不慎沾染的“太初魔焰”。
“您当年带出来的那滴魔焰，虽被青萝娘亲以本命精血镇压，却始终未曾真正熄灭。”李寒舟一字一句，“它蛰伏在您神魂深处百年，随您修为精进而愈发躁动。而雪青烟……早在您突破大乘那日，就感知到了。”
包厢内死寂无声。
窗外飘雪渐密，簌簌扑在窗纸上，像无数细小的叩门声。
乌夜侯缓缓抬起右手，掌心向上。一缕幽蓝色火苗无声燃起，跳跃不定，焰心深处，隐约可见蛛网般的暗金裂纹——正是太初魔焰的本相。
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他声音干涩，“突破时神识浑沌，只觉有股狂暴之力助我撕开桎梏……原来……”
“您以为那是机缘。”李寒舟叹道，“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