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1章 金无折的遗物(2/4)
了裂缝里。”乌青萝呼吸一滞，手指下意识掐进掌心。
原来娘亲这些年，竟一直替她扛着天劫？
老道却忽然话锋一转：“不过嘛……它裂得正是时候。”
他袍袖一拂，陶罐腾空而起，悬浮于两人之间。灰膜彻底消散后，枣核表面银光骤盛，竟在半空中投出一道朦胧人影——是个穿靛青窄袖劲装的少年，腰悬一柄无鞘短刀，刀柄缠着褪色红绳，正倚在天华清泉畔的老槐树下打盹。阳光穿过树叶间隙，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，衬得那点少年意气格外鲜活。
“这是……”乌青萝心头莫名一跳。
“华清古国第七代守泉人，贺玄。”老道捻须而笑，“二十年前，他为护天华清泉不被魔修污染，独战十二名堕仙，最后将自身神魂熔铸进泉眼核心，化作一道‘守心印’。从此天华清泉再无浊气，可他也成了古国最年轻的祭灵。”
乌青萝盯着那道光影，越看越觉熟悉。少年耳后有颗朱砂痣，形状竟与她左耳后那颗一模一样；他无意识摩挲刀柄的动作，也和她每次紧张时揪衣角的习惯如出一辙。
“老爷子……”她声音发颤，“这贺玄，和我……”
“有因果。”老道颔首，“而且是双向的。他裂开枣核救你娘，你娘用枣核镇他残魂，而你——”他指尖一点，光影骤然放大，少年额角忽现一点金芒，金芒扩散，化作半枚模糊印记，“你生下来，眉心就带着他留在泉眼里的半道守心印。只是当年雪帝抹去了痕迹，又以冰心枣气遮掩，连你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乌青萝抬手摸向眉心，那里皮肤光滑，却仿佛有灼热烙印正在苏醒。
就在此时，吊唁大厅外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让开！我家公子要见守泉使！”
“滚远些！守泉使岂是尔等能见的？”
“呵，区区守泉使，也配拦本公子？我乃黑龙城少主，奉家父之命，来取天华清泉‘净业泉心’！”
乌青萝浑身一僵。
黑龙城。
这三个字像冰锥刺进耳膜。她猛地攥紧袖中玉简——那是李寒舟给她的紧急联络符，此刻却毫无反应。她这才想起，老道早说过，此处法则已被万象八卦阵彻底重构，连永恒之力都要绕道而行。
老道却依旧含笑，只朝门外扬了扬下巴：“去吧，小青萝。该你见的人，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殿门轰然洞开。
逆光中立着个玄衣少年，腰束赤金螭纹带，发冠嵌着半枚漆黑鳞片。他身后跟着八名黑甲侍从，每人左臂皆缠着条暗金色锁链，链端垂着个拳头大的青铜铃铛，铃舌却是颗活生生的眼球，瞳孔幽绿，正齐刷刷转向乌青萝所在方位。
“咦？”玄衣少年目光扫过陶罐，嘴角勾起玩味弧度，“冰心枣核？雪帝宫的东西，怎么跑到这儿来了？”
他缓步踏入，靴底踩过门槛时，青砖缝隙里竟渗出缕缕黑气，如毒蛇般蜿蜒爬向乌青萝脚边。乌青萝本能后退半步，右脚刚抬起，却见地上黑气突然凝成一只小小手掌，五指张开，稳稳托住了她悬空的靴底。
她低头，瞳孔骤缩——那黑气凝成的手掌，掌纹竟与她左手掌纹完全一致。
“有趣。”玄衣少年轻笑一声，目光终于落在乌青萝脸上，“听说雪帝宫最近丢了个合体期的小师妹？啧，长得倒真像雪帝年轻时候……就是这眼神，少了三分冷傲，多了点傻气。”
乌青萝没接话，只将右手悄悄按在腰间——那里别着柄桃木小剑，是老道昨夜削的，剑身刻着歪歪扭扭的“避邪”二字，剑柄还系着根红绳。
玄衣少年却似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