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2章 你是仙人？(2/3)
沌本源，它体内那些被遗忘的、属于混沌界魔造物的古老法则碎片，就越可能被唤醒。”青玉浑身一震：“您……在用天玄，钓混沌界的‘饵’？”
“不全是。”李寒舟起身，缓步踱至窗前，推开木窗。
夜色如墨，星河倾泻。
远处，新元世界穹顶之上，隐约可见一道极淡的银灰色裂痕——那是天玄刚被投入混沌地带时，无意间撕开的一丝缝隙。裂痕边缘，竟浮现出细密如蛛网的符文，一闪即逝，却与司徒恨额角隐现的混沌咒印，如出一辙。
“司徒恨想回家。”李寒舟望着那道裂痕，声音冷冽如霜，“可他忘了，混沌界域从不欢迎逃兵。尤其是……偷走圣物、叛出祖庭的逃兵。”
青玉心头一跳：“您是说……混沌界域，一直在找他？”
“何止在找。”李寒舟指尖一弹，一缕神念倏然射出，没入那银灰裂痕之中。
刹那间，裂痕剧烈震颤，无数破碎画面在青玉识海炸开——
荒芜大地上，亿万骸骨堆成山脉，白骨之上，燃烧着永不熄灭的幽蓝火焰；
一座悬浮于虚空的黑色巨城缓缓旋转，城墙由凝固的时空褶皱铸就，城门上悬着一枚巨大眼球，瞳孔深处，倒映着司徒恨被封入五灵秘境时的最后一瞬；
更远处，一尊盘坐于混沌风暴中心的身影缓缓抬起手，五指张开，掌心赫然浮现一枚与司徒恨眉心一模一样的混沌咒印，正随心跳搏动，明灭不定……
“那是……混沌祖庭的‘监守者’？”青玉声音发颤。
“不。”李寒舟收回神念，窗缝间漏进的星光在他瞳中碎成九点寒芒，“那是‘归墟使’——比监守者更高半阶的存在。他们不执法，不审判，只负责……回收。”
“回收什么？”
“所有偏离‘归墟轨迹’的混沌造物。”李寒舟转身，目光如刀，“司徒恨偷走的圣物，名为‘逆熵轮’。它能短暂逆转局部时空熵值，令已死之物复生一瞬，令已散之魂重聚须臾。正因如此，他才能在神州陆沉时，凭残魂苟活至今。”
青玉呼吸一滞：“可……逆熵轮，不是传说中混沌祖庭镇压‘归墟潮汐’的三大圣器之一么？”
“是。”李寒舟颔首，“所以司徒恨不是叛徒，是窃贼。而混沌界域，从未放弃追索。”
书房内一时寂静如坟。
烛火摇曳，将李寒舟的身影投在墙上，拉得极长，仿佛一尊沉默的碑。
良久，青玉才艰涩开口：“那……您打算如何应对？”
李寒舟未答，只伸手探入袖中，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罗盘。
罗盘表面锈迹斑斑，中央却嵌着一颗浑圆剔透的白色珠子，正徐徐旋转，散发出温润微光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万象故土遗宝，‘溯光罗盘’。”李寒舟指尖轻抚珠面，珠光微漾，竟映出一副模糊影像——
苍茫雪原之上，一座孤零零的石屋静静矗立，屋檐下悬着一串风铃，铃舌竟是半截断裂的骨笛。
影像中，风铃无风自动，叮咚一声。
那声音，竟与司徒恨被收入新元世界前，喉间逸出的那一声叹息，分毫不差。
青玉浑身一震：“这地方……”
“司徒肇明最后现身之处。”李寒舟收起罗盘，语气平淡得可怕，“四十三年前，他在雪原石屋布下‘逆向回响阵’，将自身神魂烙印，刻进风铃每一次震动里。只要有人触发阵法，哪怕隔着三千界域，他的意识也能借音而返。”
青玉喉结滚动：“可……您是怎么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