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2章 你是仙人？(1/3)
李寒舟觉得事情实在是有蹊跷，这四家先祖，究竟是抱着什么目的待在这望仙洞的。循着这个谜团，李寒舟先带着苏念一和浣溪离开了望仙洞。
中途，眼见李寒舟眉头紧锁思虑不定，加之方才李寒舟的古怪态度，苏念一便好似能推断出李寒舟疑虑的地方了。
“可是觉得四大家族和混沌界魔与虎谋皮的缘故，实在想不通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李寒舟点头道：“我得找个人问问。老苏，你先回冥海城，和师兄说一下如今情况不对付，让她联系幽州各地......
“退休？”李寒舟指尖轻叩书案，朱砂未干的折子静静摊开，墨迹在烛火下泛着微光，“青玉，你当新元世界是后花园？还是把我当成种完灵稻就该拄拐晒太阳的老农？”
青玉一怔，随即缩了缩脖颈，它那半透明的玉质身躯在洞天灵气映照下微微晃动，似有几分心虚：“咳……倒也不是这个意思。就是见您连番奔波，先是闯时间长河、夺旧日天玄残魂，又镇司徒恨、压封魔海暗涌，再启宝鼎、养活这头饕餮……连轴转四十九日，滴水未歇。连我这口老鼎都快被您抽干三成本源了。”
李寒舟没应声，只抬手一招。
书房外夜风骤起，窗棂轻颤，一道黑影无声掠入，落于书案一角——竟是那柄曾斩断幽州龙脉的墨渊剑。剑身黝黑无锋，却隐隐透出熔岩般的暗红纹路，仿佛内里封着一头将醒未醒的太古凶兽。
“它醒了。”李寒舟道。
青玉一愣：“墨渊？可它不是……早在百年前就被您亲手封入‘寂灭剑匣’，以七重因果锁链缠绕，断其灵性，只为防它反噬主人神魂？”
“不错。”李寒舟指尖拂过剑脊，一道微不可察的涟漪荡开，剑身纹路倏然亮起一线血光，“但它今日，在我踏入宝鼎洞天前一刻，自主震鸣三次。”
青玉悚然一惊：“自主震鸣？！可它的器灵早已崩解，只剩剑魄执念——那执念，不就是‘弑主’二字么？”
“执念未消，反在沉寂中凝练。”李寒舟目光沉静如渊，“它没有变弱，是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我松懈一次。”李寒舟垂眸，声音低得几不可闻，“等我某日重伤、神魂不稳、因果紊乱……它便要借机破匣，吞我命格，重铸剑灵。”
青玉哑然，玉身微凉。
它忽然想起百年前那一战——李寒舟独战九嶷山巅，以肉身硬接冥王分身一击，胸骨尽碎，识海崩裂三寸，却仍咬牙将墨渊剑刺入对方眉心，借其反震之力引爆整座山岳。那一战后，墨渊剑染尽冥王残血，从此戾气蚀魂，再难驯服。李寒舟不得已，亲手剜出自身一截心骨为匣，以本命精血为引，布下寂灭剑阵，将它永镇于新元世界最幽暗的角落。
可如今……它竟开始“等”了。
青玉喉头滚动：“那……要不要现在就毁了它？”
“毁不了。”李寒舟摇头，“它已与我的因果线缠得太深。当年那一刺，它吸了我的血，也吞了我的意——我欲杀敌之决绝，它已刻进剑骨。若强行湮灭，反会激发出最原始的‘弑主本能’，届时不是它死，是我神魂崩解，当场化作飞灰。”
青玉沉默良久，忽而低声道：“所以……您方才把天玄扔去拓地，并非只是惩戒？”
李寒舟终于抬眼，眸中九色微光一闪而逝：“天玄失忆，但进化核心仍在。它不知自己是谁，却本能渴求能量、扩张、吞噬——这是所有高阶器灵进化的底层逻辑。而混沌界域的本质，正是‘无序吞噬’与‘无限扩张’。天玄越是拼命撑开新元世界的混沌边界，它就越贴近混沌本源；越贴近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