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0章 脑子抽了(2/3)
一瞬,足以让大乘巅峰者跨界而行。”他目光微冷:“司徒恨活得太久,久到连他自己都忘了,引信一旦点燃,便不可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青玉喉结滚动,“他现在求你送他回去,不是因为思念,而是……他快撑不住了?”
李寒舟颔首:“引信在他神魂深处,已开始反噬。每过一日,他离混沌界域越近,那引信便烧得越旺。若强行压制,他会神魂俱焚;若任其燃烧,待九星尽明之日,便是他肉身崩解、神魂化为归墟薪柴之时。”
青玉默然良久,忽而苦笑:“原来他不是想家……是逃命。”
“逃命也是执念。”李寒舟起身,袖袍掠过书案,卷起一阵微风,“执念越深,越难斩断。所以我才留他一命。”
“可若他骗你呢?若归墟之门根本不在混沌界域,若所谓‘回家’只是个饵?”
李寒舟走到窗边,伸手接住那缕破云而出的清光。光落掌心,竟未散去,反而凝成一枚剔透冰晶,晶内悬浮着一粒微不可察的灰点——正是归墟源纹的具象。
“他不敢骗。”李寒舟将冰晶捏碎,光尘簌簌飘落,“混沌界魔的神魂烙印,刻在归墟法则之上。他说谎时,这光会发黑。”
青玉一愣,旋即恍然——难怪李寒舟不设禁制、不施咒印,只以九色神光镇其神魂。原来那霞光本身,便是归墟法则的天然试金石。
就在此时,书房外传来轻微叩门声。
林渊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:“师叔,太极原密报,四大家族昨夜在玄冥山秘议,司徒肇明的灵位……被人泼了血。”
李寒舟眼神一沉。
“血?谁的?”
“查不到。”林渊语速加快,“但血未干时,曾映出一尊三首六臂的混沌魔相——与司徒恨本相,七分相似。”
青玉倒抽一口冷气:“他们是在试探司徒恨还活着?”
李寒舟却未答,只缓步走向书架尽头。那里悬着一面素面铜镜,镜面蒙尘,多年未曾擦拭。他抬手拂去浮灰,镜中映出他清瘦侧影,鬓角一缕银发在晨光里格外刺眼。
镜面忽然泛起涟漪。
不是倒影晃动,而是镜中景致……变了。
原本该是书房陈设的镜中世界,此刻赫然浮现出一片荒芜沙海。黄沙漫天,不见日月,唯有一座断裂石碑斜插沙中,碑上刻着两个歪斜古字——“归墟”。
沙海尽头,一道背影踽踽独行。黑袍翻飞,身形枯瘦,腰间悬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青铜铃铛。每走一步,铃声幽微,却震得整片沙海微微颤抖。
李寒舟瞳孔骤缩。
那铃铛……与窗台青铜残片上的纹路,一模一样。
“归墟引路人。”青玉声音发紧,“传说中,只有归墟之门将启时,引路人才会现世。可……可此人分明是人族相貌!”
李寒舟凝视镜中那人背影,忽然抬手,指尖划过镜面。
“铮——”
一声清越剑鸣,自镜中沙海炸响!
那背影闻声顿住,缓缓转过头来。
镜中无脸。
只有一片混沌翻涌,如墨汁滴入清水,迅速晕染开来。但就在那混沌即将彻底吞噬五官之际,李寒舟并指为剑,凌空疾书——
“敕!”
一个血色古篆凭空凝成,悍然撞入镜面!
轰!
镜中沙海瞬间崩裂!混沌倒卷,黄沙倒流,断裂石碑轰然炸开!那背影在漫天沙尘中抬手,似要撕开镜面,却终究被血篆压制,身影寸寸崩解,最终化作一缕黑烟,被镜面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