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0章 脑子抽了(1/3)
“什么？”乌夜侯听罢，神情一愣，他难以置信道：“老五的巡察使职位被撤掉？无垠天子府那帮人脑子是抽风了？”
温安也停下了喂鸡的动作，转眸看了过去。
“敕令是真的。”
花青子如今脸色无比阴沉，怒道：“他们真敢这么做！”
温安眉头紧皱，语气带着几分怒气：“小师弟在幽州打生打死，好不容易把局面撑起来，他们这时候下敕令撤职？”
“师尊亲自传来的密函，不会有假。冥海城那边已经接到了宣告敕令，天子府派了三个金牌巡......
“退休？”李寒舟指尖轻叩书案，朱砂未干的折子静静摊开，墨迹在纸面微微晕染，“我连‘在职’都还没坐稳，谈何退休。”
青玉一怔，随即明白过来——李寒舟这职位，是洪衍仙者硬塞的府主之衔，名正言顺却无实权根基；太极原巡察使更似一张烫手符诏，表面风光，实则四大家族暗中盯着、仙墓旧部疑着、封魔海残党虎视着，连新元世界里刚收编的混沌界魔司徒恨，也是一枚随时会炸的雷。
青玉绕着书案踱了两步，忽然压低声音：“你真信司徒恨那句‘只想回家’？”
李寒舟没答，只将手中朱笔翻转，笔尖朝下，在案角轻轻一点。
“嗒。”
一声轻响，如露坠石。
青玉却倏然噤声——那一瞬，他竟从这滴未落之墨里，窥见一丝极淡的因果丝线，自李寒舟指尖垂落，悄然缠向新元世界深处。那丝线并非黑色，亦非赤色，而是混沌初开前的灰白，细若游丝，却沉得能压塌一方小千界。
“他在说真话。”李寒舟终于开口，嗓音低缓如古井汲水，“但真话未必全然坦荡。”
他顿了顿，抬眸望向窗外——此时正值寅末，天边微青，云层裂开一道缝隙，泄下一缕清光，正巧落在窗棂上那枚早已风化的青铜残片上。那是当年神州陆沉时，从万象故土崩碎的碎片中捞出的遗物，其上铭文残缺，仅余半句：“……归墟有门，非混沌不启。”
青玉顺着他的视线望去，瞳孔微缩：“你早就在查混沌界域的归途？”
“不是查。”李寒舟收回目光，指腹缓缓抹过青铜残片边缘的毛刺，“是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它自己开口。”
话音未落，异变陡生！
那枚静卧窗台的青铜残片，毫无征兆地嗡鸣起来。不是震颤，而是共鸣——仿佛被某道跨越无数纪元的意志轻轻拨动琴弦。残片表面浮起一层薄薄灰雾，雾中隐约浮现一行行扭曲篆文，非人族所用，亦非界魔古语，倒像是天地初判时，法则尚未凝形前的原始律动。
青玉失声：“这是……混沌源纹！”
李寒舟却神色不动，只将左手覆于残片之上。掌心九色微光流转，不灼人，不耀目，却如温润的潮汐，缓缓渗入灰雾。那雾竟随之舒展、延展，渐渐在半空中勾勒出一幅残缺星图——中央一片黯黑空洞，四周环列九枚黯淡星辰，其中三颗已彻底熄灭，两颗明灭不定，余下四颗，则隐隐泛着与残片同源的灰白微光。
“归墟之门，需九星同辉，方能映照混沌界域坐标。”李寒舟声音沉静，却字字如钉，“司徒恨偷走的圣物，不是钥匙，是引信。”
青玉呼吸一滞：“你是说……他当年盗走的，是点燃归墟之门的引信？”
“不错。”李寒舟指尖轻点星图中那颗最黯淡的星辰，“混沌界域并非静止之地。它随诸天万界生灭而涨落，如呼吸，如脉搏。唯有当九星皆明，归墟之门才会短暂开启一线——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