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6章 乙木元生气(1/4)
双角魔族成功被逼退了。幻海蚌,安然无恙。
但浣溪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,她身形一个踉跄,几乎要从空中坠落。
而在远处,看到浣溪这般凄惨,海齐胜狞笑一声。
“不知死活的东西!看你这次还不死!”
海沧澜与怨鸦族修士也是眼神冰冷,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,彻底了结这个顽强的女人。
然而,就在下一刻,令在场所有生灵都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。
浣溪此时大口喘息,眼神一凝,紫府丹田中,一股木元之道瞬间如决堤洪水般没出,瞬......
第五元圡右臂绽开的刹那,整片山峡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一瞬。那尊七彩琉璃莲台悬于半空,莲瓣层层开合,每一片边缘都浮着细密如针的符文锁链,嗡鸣震颤间竟将黑龙咆哮掀起的音波硬生生碾成齑粉。黑龙龙首尚未及咬合,莲台中央宝珠忽地一旋,七色光晕骤然收缩,凝成一道仅有拇指粗细、却令空间寸寸龟裂的虹光!
“轰——!”
虹光击中黑龙额心,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,只有一声沉闷如朽木折断的脆响。那庞大龙躯自眉心开始,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笔直缝隙,缝隙内幽光流转,竟似被某种法则之力从内部强行剖开。下一息,整条黑龙轰然崩解,化作亿万点墨色星尘,尚未飘散,便被莲台散发的引力尽数吸纳入核心宝珠之中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响,莲台花瓣闭合,宝珠黯淡下去,第五元圡右臂重新合拢,血肉肌肤无缝弥合,仿佛方才那一击不过是拂去衣上微尘。他甚至抬手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,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评一碟凉菜:“鳞甲硬度尚可,但炼制时火候偏躁,三成杂质未除尽,若重锻,当可承住三次合体巅峰全力一击。”
那仅存的鳞陨妖修踉跄后退,双目赤红欲裂,喉头咯咯作响却发不出半点声音——他亲眼看着自己以本命精血、神魂为引召唤出的古祖法相,被对方一击湮灭,连残魂都没能逃出半缕。更可怕的是,此人根本未曾挪动半步,仅凭一臂化莲,便破了鳞陨一族最凶戾的献祭秘术!他忽然想起族中典籍里一段早已被视作荒诞的记载:“昔有匠仙,以身铸器,器即吾身,吾即器灵,万劫不灭,唯缺一魂。”——难道眼前这青年,竟是传说中早已绝迹的“无魂傀儡”?!
“跑!”他嘶吼出声,转身便化作一道血光遁向峡谷深处。然而刚掠出十丈,脚下大地毫无征兆地塌陷,数十根缠绕着暗金符文的青铜锁链破土而出,如活蛇般绞缠而上!锁链表面浮凸着细密鳞纹,竟与鳞陨妖族本命鳞甲纹路一模一样——正是方才被浣溪一枪洞穿的那名妖修尸身所化!第五元圡指尖微抬,锁链倏然收紧,血光瞬间被勒得四分五裂,残肢断骸还未落地,便被锁链上浮现的蚀骨青焰焚成青烟。
魏元疾倒吸一口冷气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金元印:“这……这是把死人当场炼材?还带现炒现卖?”他忽然想起李寒舟初入宗门时,曾被某位长老指着鼻子骂“剑招太狠,不留全尸,不合礼数”,如今看来,第五元圡这手段,怕是连渣都不给你留一粒。
李寒舟却神色微动。他指尖抚过剑鞘,神魂悄然探出,在第五元圡周身三尺处反复逡巡。迷雾依旧浓稠,但就在莲台宝珠明灭的刹那,他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——并非灵力流转,而是某种近乎机械齿轮咬合的“咔嚓”声,细若游丝,却带着一种冰冷、精确、毫无生命温度的韵律。这韵律,竟与他储物戒中那枚从蓝星带来的旧式怀表机芯转动之声隐隐相契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李寒舟眸光微沉。他忽然记起三年前在北邙荒原一处古战场遗迹,曾见过一具半埋沙中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