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5章 疯女人(2/4)
大小的玲珑金凤,振翅一扑,直撞入赤红火柱核心!“轰!”
无声的爆燃。
火柱从中炸开,赤焰倒卷,反噬其主!那妖修浑身火光大盛,却非护体,而是自燃!金凤掠过他面门,带起一缕焦烟,他眼中火焰尚未熄灭,眉心已裂开一道细缝,金光渗入,随即整个头颅由内而外迸射金芒,砰然炸成漫天金色齑粉。
另一名妖修肝胆俱裂,转身欲遁,可脚下大地忽生异变——方才被李寒舟剑气斩裂的山峡裂缝中,竟钻出数条青翠藤蔓,柔韧如鞭,迅疾如电,缠住其双足踝骨,狠狠一拽!
“呃!”妖修踉跄扑地,额头磕在嶙峋山石上,鲜血横流。他惊骇抬头,只见李寒舟不知何时已立于十步之外,千雷渡厄斜指地面,剑尖一滴银白雷液将坠未坠,映着他沉静如渊的侧脸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去取印记?!”妖修嘶声问,声音抖得不成调。
李寒舟目光扫过他额上血痕,又掠过远处木元森罗仙体正从容走向宝树根须的背影,淡淡道:“木灵印记信物,自有分身去取。你们……”他顿了顿,剑尖微微抬起,那滴雷液倏然悬浮,“不过是送上门的劫灰罢了。”
话音未落,剑尖雷液悍然爆开!
并非雷霆万钧,而是一声极细微的“噼”,仿佛灯芯炸裂。可就在那一瞬,妖修周身空气陡然凝固,连他额角滑落的血珠都停驻半空。他眼中最后映出的,是李寒舟身后虚空微微扭曲,仿佛有无数道无形剑气正以超越感知的速度交错切割——那是千雷渡厄引动天劫之界残余意志,在刹那间编织出的湮灭之网。
“噗。”
没有惨叫,没有挣扎。妖修整个人,连同他身上残存的几片鳞甲、腰间储物袋、甚至指尖尚未散尽的妖气,尽数化为一捧细微到肉眼难辨的银白尘埃,簌簌飘散,融入山风,再无痕迹。
全场死寂。
连先前因长老陨落而沸腾的哗然,都凝滞在喉咙里,只剩山风卷过断崖的呜咽。修士们呆立原地,有人下意识掐自己大腿,有人盯着自己颤抖的手,有人喃喃重复:“……没了?真没了?”
魏元疾收回金元之界,抬手抹了把额角并不存在的汗,咧嘴一笑,却比哭还难看:“李兄,你这‘送上门的劫灰’……未免太干净利落了些。”
第五元圡收起罗盘,墨珠重归平静,他走近几步,目光却未落在李寒舟身上,而是死死盯住那正在宝树根须间游走的木元森罗仙体。仙体所过之处,原本肆虐吞噬灵力的木灵印记气息,竟如退潮般悄然收敛,连周围空气都变得温润舒畅。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探究:“李兄,这分身……它竟能平抑木灵印记的吞噬之力?不,不止平抑……它是在‘调和’?”
李寒舟收剑入鞘,指尖拂过剑柄上细密雷纹,闻言只颔首:“木元森罗,本就是木灵印记的‘同源’之体,亦是其‘平衡’之枢。它在此处行走,非是夺印,而是归位。”
“归位?”魏元疾一怔。
李寒舟目光投向宝树深处,那里,木元森罗仙体已停驻在一簇幽绿光晕前。光晕之中,悬浮着一枚不过拇指大小、通体碧透、内部似有星河流转的玉珏——正是木灵印记信物。仙体伸出手,指尖未触玉珏,仅在其上方三寸缓缓划过,一道极淡的青色光痕如涟漪荡开。玉珏内部星河骤然加速旋转,光芒大盛,随即所有光华尽数内敛,玉珏表面浮现出细密繁复、与仙体掌纹完全一致的古老木纹。
“嗡……”
一声低沉而浩大的共鸣自宝树深处响起,仿佛沉睡万载的巨人,于此刻轻轻吐纳。整株神树,自根须至枝梢,所有叶片同时泛起柔和青光,连绵如海。那青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