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9章 两位准帝强者,该有的礼遇!(3/4)
,连同蚀痕一并投入鼎中,以峨眉纯阳真火炼化七日,自此断绝地脉因果,永绝后患。”陈阳脸色霎时惨白。
剜臂?!
他低头看向自己左臂——筋肉虬结,青筋如龙,曾挥剑斩过魔修头颅,也曾托起过整座坍塌的山崖。可如今,竟要亲手剜去?
“老祖宗……可有……第三条路?”他艰难开口。
老者静静看着他,良久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讥诮,没有怜悯,只有一种阅尽沧海桑田后的了然。
“有。”他道,“第三条路,叫‘承’。”
“承?”
“承露鼎之‘承’,非承受之承,乃‘承当’之承。”老者袖袍微扬,鼎中清水泛起涟漪,涟漪中竟映出另一幅景象:僰族祖陵雾霭沉沉,一座无碑孤坟前,墨渊正蹲在地上,用爪子笨拙地刨着冻土;东海龙渊波涛汹涌,一尊青铜鼎悬浮浪尖,鼎中烈焰熊熊,燃烧的正是那些被啃噬过的天人残躯;而九嶷山深处,地脉翻涌如怒龙,一条漆黑触手正从岩缝中探出,直指陈阳左臂方向——可就在那触手即将刺入肌肤的刹那,陈阳的左臂皮肤下,竟隐隐浮现出一朵白莲印记,莲瓣舒展,丝丝缕缕的纯阳气息正悄然渗入地脉,与那怨灵对峙。
“你既已踏上守山之路,便无须斩断因果。”老者声音如洪钟大吕,“真正的守山人,不避劫,不逃劫,而是在劫中立身,在因果里扎根。僰族之诺,你去赴;白帝之劫,你去清;地脉之怨,你去化——三劫非障,实为三把钥匙,开启蟠桃根须的第一重封印。”
陈阳怔怔望着水中倒影,那白莲印记正微微发烫。
“第一重封印解开之后,蟠桃根须会吐纳一缕‘逆命青气’。”老者指向鼎中清水,“此气入体,不延寿,不增功,却可洗炼你左臂经络,将怨灵化为己用,使其成为你掌控地脉之力的‘根’。此后,你踏山而行,山即为你肢;你引水而动,水即为你脉——这才是峨眉‘赶山’二字的真意。”
陈阳呼吸骤然停滞。
赶山……原来不是驱赶山岳,而是——与山同脉,与地同根!
“老祖宗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却不再颤抖,“我该怎么做?”
老者抬手,一指点向承露鼎。
鼎中清水沸腾而起,化作三道青烟,盘旋而上,在陈阳面前凝成三枚古篆:
**诺、清、化。**
“持此三字,即为守山人印信。”老者道,“三劫未解,印信不全;三印合一,蟠桃自现。去吧,时间不多了——你只有三个时辰。”
陈阳猛然抬头:“三个时辰?!”
“不错。”老者身影开始变得稀薄,血光如潮水般退去,“承露鼎只能维持三个时辰的清醒意识。三个时辰后,我这缕气血化身将彻底消散,蟠桃根须亦将再度沉眠,至少万载之内,再无苏醒之机。”
陈阳心脏狂跳。
三个时辰!从这里出去,赶到僰族祖陵至少需一个半时辰;焚化残躯、撒灰东海,最快也需一个时辰;而九嶷山地脉……他连具体位置都不知!
“前辈!”他急问,“僰族祖陵在何处?东海龙渊怎么去?九嶷山地脉怨灵,又该如何化?”
老者身影已淡如薄雾,唯余声音悠悠回荡:
“路,在你脚下。劫,在你心中。守山人……从来不是等来的。”
话音未落,整个水下祭坛剧烈震动!
承露鼎轰然一震,鼎口喷出一道青光,直贯陈阳眉心!
刹那间,无数信息如洪流冲入识海——僰族祖陵坐标、龙渊暗流图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