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9章 两位准帝强者,该有的礼遇!(2/4)
老者目光终于落定在他脸上,那一瞬,陈阳仿佛被剥开了所有皮囊、神魂、记忆、因果——连他幼年时偷偷把祖师堂供奉的三炷香掰断一截,塞进灶膛里烤红薯的事,都无所遁形。
“我留下两样东西。”老者缓缓道,“一样,是‘蟠桃根须’本身——但它不归你,亦不归任何人。它只认一个主人:峨眉气运所系之‘守山人’。”
陈阳一怔:“守山人?”
“不错。”老者抬手,虚空一划——
一道金光自他指尖迸出,刹那间,陈阳识海轰然炸开!
无数画面如星河倒灌:峨眉金顶云海翻涌,剑光撕裂苍穹;青城山下,少年持剑独战七名魔修,剑断骨裂犹不退;十万大山瘴气弥漫,他单膝跪地,以血为墨,在岩壁上刻下三十六道《太上洞玄灵宝经》真言,引地火焚尽毒瘴;更早之前,他尚在村中放牛,暴雨夜听见山坳传来微弱啼哭,赤脚踏碎七块尖石,抱回一名被遗弃的女婴……那女婴襁褓上,绣着半朵褪色白莲。
金光敛去,陈阳踉跄一步,扶住石鼎边缘,指尖冰凉。
“这些……都是我?”他喃喃。
“是你,亦不止是你。”老者声如古钟,“峨眉八百载,守山人代代相传,非以血脉为凭,而以‘心灯不灭’为契。你幼年救婴、少年焚瘴、青年断剑守山——桩桩件件,皆是心灯燃火之证。气运雄厚?呵……世人只见你福缘滔天,却不知,你每一分气运,皆由‘舍’字铸就——舍安逸,舍捷径,舍私利,舍性命。气运非天赐,乃自修。”
陈阳怔住,喉头哽咽,竟说不出话来。
老者顿了顿,目光转向石鼎:“第二样东西,便是它。”
话音未落,石鼎嗡鸣一声,鼎口血光骤然内敛,鼎身浮现一道细如游丝的银线,自鼎腹蜿蜒而上,最终没入鼎盖中央一枚古拙的云纹之中。
“此鼎,名‘承露’。”老者指尖轻点鼎盖,“承露鼎,非盛酒浆,而纳因果。你此前所投之兽尸、灵宝、天人残躯,皆为‘祭’,却非‘献’。真正要献的,从来不是外物,而是你自身所负之因果。”
陈阳心头一震:“我的因果?”
“不错。”老者目光如电,“你身上,缠着三条未解之劫:其一,十万大山僰族‘地魂珠’之主临终托付,你既受其珠,便承其族运,然至今未赴僰族祖陵祭拜,此为‘负诺之劫’;其二,白帝宫万仙池被盗,天人法身散落,你既收容墨渊,又纵其盗尸,虽非主谋,却为共业,此为‘沾染之劫’;其三……”老者目光陡然锐利,“你体内那缕‘太阴蚀痕’,实为九嶷山地脉怨灵所化,它蛰伏三年,已与你左臂经络共生,再过七日,若不斩断,怨灵反噬,你将沦为地脉傀儡,永镇山腹——此为‘反噬之劫’。”
陈阳如遭雷击,浑身血液几乎冻结。
他早知左手伤势不妥,却不知已至此等地步!
“老祖宗……我该如何解?”他声音嘶哑,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
老者未答,只伸手一招。
承露鼎盖无声开启。
鼎内并无宝光,只有一汪澄澈如镜的清水,水面倒映着陈阳惊惶的面容,以及他身后——那朵刚刚归位、正微微摇曳的白莲。
“承露鼎不纳宝,只承愿。”老者声音沉静如水,“你若愿以‘负诺之劫’为祭,即刻启程赴僰族祖陵,亲手埋下地魂珠,并诵三遍《僰人安魂咒》,此劫可解;你若愿以‘沾染之劫’为祭,即刻将墨渊逐出识海,将其所盗天人残躯尽数焚于离火要术之下,灰烬撒入东海龙渊,此劫可解;你若愿以‘反噬之劫’为祭……”老者顿了顿,目光如针,“便剜出左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