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七章 条件没有谈拢(1/4)
随着一点点白光飞出,龙尾峰上顿时一阵鸡飞狗跳,参与魂灯阁议事的诸位长老们,在山上的径直去了魂灯阁,没在山上的,收到传信后也很快赶了回来。很快,一帮人又转到了北邙宫后院,直接在这里开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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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司徒怔在原地,喉结微动,竟一时失语。
放逐乌龙山?
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腕内侧——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淡青色印痕,是去年初春受刑后留下的“青城放逐契”符纹,遇灵力激发便隐隐发烫。此刻它毫无动静,可那五个字却像一枚烧红的铁钉,狠狠凿进耳中,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莫长老见他神色异样,以为是惊诧于宗门处置之重,反倒缓和了语气:“司徒啊,你也知道,期生这孩子……本是餐霞洞最有望结婴的三代弟子,三十二岁金丹后期,符阵双修,尤擅‘玄水凝形’一道。可偏偏就在紫阳洞事发前三日,他师尊锺长老闭关冲击元婴失败,心火反噬,瘫在云笈阁里人事不省。期生为求一味‘寒髓玉膏’续命,翻遍典籍,得知唯有玄水之精炼成的‘九转冰魄丹’可救——可此丹需三百滴以上纯质水精,且须当夜炼化,否则药性尽散。”
魏司徒垂眸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竹节杖表面细密的刻痕:“所以……他趁夜潜入紫阳洞,不是为盗,是为取?”
“取?”莫长老冷笑一声,袖袍拂过案几,一卷泛黄帛书倏然浮空展开,“你且看这个。”
魏司徒抬眼,只见帛书上墨迹未干,赫然是三日前刚誊录的《赤城山律·附则·第七条》:“凡本宗弟子,擅取附庸宗族所辖之地灵材者,视同叛宗夺产;若以私情挟公器、假危局行窃事者,削其道籍,废其丹田,永黜仙籍。”末尾朱砂小印鲜红如血,正是餐霞洞主亲自所钤。
莫长老声音低沉下去:“他偷的不是水精,是规矩。他毁的不是协议,是赤城山百年立信之基。你说,这罪,该不该罚?”
魏司徒没答。
他想起昨夜押解途中,张苏伯蜷在灵兽背囊里,枯瘦手指反复捻着一串磨得油亮的桃木珠,口中喃喃:“……老奴只说,若能救锺长老一命,拿我这条贱命去填也值。可期生少爷摇头,说师父若醒不过来,他活着也没意思……还说,就算被逐出山门,只要还能看见师父睁开眼,就比当个金丹真人快活百倍。”
那时魏司徒没说话,只把囊口系得更紧了些。
此刻他忽然抬头,问:“莫长老,期生现在何处?”
“已押至乌龙山界碑外。”莫长老顿了顿,“按例,须由三玄门接引入门,录入黑册,赐号‘黜徒’,授粗布麻衣、断灵绳、哑铃镣,晨昏叩首三百,三年不得开口。”
魏司徒缓缓点头,忽而一笑:“那正好。我回乌龙山,顺路带他一程。”
莫长老一愣:“你?”
“是。”魏司徒收起竹节杖,抱拳躬身,动作利落如刀切,“既是三玄门查办之案,人犯既已定谳,自然该由三玄门押解归山。况且……”他目光扫过张苏伯佝偻的脊背,“这位张管事,也须一并带回乌龙山受惩。若由怀玉山庄自行处置,怕有徇私之嫌——毕竟,他儿子张三郎,昨日刚订了浮梁派的亲事。”
严元素派来的那位金丹族老闻言,脸色霎时涨成猪肝色,嘴唇翕动却不敢辩驳。
莫长老眯起眼,半晌,竟低低笑了起来:“好啊……司徒,你倒是把三玄门的‘公’字,刻进骨头缝里了。”
魏司徒不接这话,只转向张苏伯:“张管事,你还有何话说?”
老人颤巍巍跪直,额头触地,声如破锣:“老奴……认罪。只求长老容我写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