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七章 队伍壮大(2/3)
之后的……另一双手。”莫长老执笔的手指关节泛白,良久,缓缓搁下笔,自袖中取出一方寸许小镜。镜背镌“癸水”二字,镜面非铜非玉,似液似雾,悬浮于掌心三寸,微微旋动。他指尖一点,镜面骤然澄澈,映出窗外赤城山巅流云,云隙间竟隐隐浮出一道淡青人影——正是锺期生!
魏司徒瞳孔一缩。
莫长老却面无表情,屈指一弹,镜面人影倏然溃散,化作点点银星,尽数没入镜背“癸水”二字之中。他抬眼直视魏司徒:“魏道友,你既知癸水鉴,可知它为何不照活人?”
“因它照的不是形骸,是灵机去向。”魏司徒答得极快,“活人灵机如江河奔涌,难以截断;唯待其灵机暂歇、气息凝滞之时,方能溯其源流。”
“不错。”莫长老将癸水鉴推至案几中央,镜面朝上,“今晨寅时三刻,期生服下‘守魂散’,此刻正昏睡于后山静室。他灵机已敛,如止水投石,涟漪尚在。魏道友,请。”
魏司徒不再多言,起身离座,缓步绕至镜前。他并未伸手触镜,而是自怀中取出一枚黄铜小铃——正是他腰间常年悬挂的“青鸾引路铃”,铃舌早被换成一段乌龙山特产的阴沉木,木芯里,深深嵌着一粒芝麻大的、早已干涸发黑的血痂。
那是他被逐出青城那日,咬破舌尖喷在铃上的血。
他将铃置于镜面三寸之上,指尖凝起一丝极淡的青气,轻轻拂过铃身。
镜面陡然沸腾!
银光炸开,如沸水翻腾,继而迅速冷却、沉淀,凝成一幅幽蓝图景:紫阳洞第四洞室,水精井眼深处,淤泥翻涌,三百二十七滴玄水之精如萤火升腾,却并非飞向锺期生掌心,而是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,齐齐汇入井壁某处岩缝——缝中,一株拇指粗细的银鳞藤正舒展枝蔓,藤心鼓荡,如一颗搏动的心脏。
魏司徒猛地抬头:“银鳞藤?!”
莫长老闭目颔首:“三年前,期生奉命巡山,在紫阳山北麓发现此藤,报与老夫。老夫观其灵机纯正,又兼有聚水养脉之效,便允其移栽至紫阳洞井眼旁,以固地脉。谁知……”
“谁知它根本不是固脉之藤,是吸髓之蛊。”魏司徒接话,声音冷得像井底寒泉,“它吸的不是地脉,是水精。它吐的不是灵机,是假象。锺期生炼铃,不过是把藤吸饱后溢出的残液收拢成型——真正的主谋,是这株藤,是喂养它的……人。”
死寂。
两位金丹长老面面相觑,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。张苏伯瘫软在地,浑身抖如筛糠,牙齿咯咯作响: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老朽只看见他……只看见他……”
莫长老终于睁开眼,眼中血丝密布,却无悲无怒,只有一种沉入深潭的疲惫:“魏道友,你既已勘破,便该明白,老夫彻夜未归,不是去问期生,是去挖藤。”
他袖袍一振,案几上多出一截尺许长的银色藤段。断口处,汁液未干,泛着珍珠石般的荧白微光,正一滴、一滴,缓慢渗出浑浊的淡青液体——那液体落入地面青砖,竟蚀出细小蜂窝状孔洞。
“银鳞藤百年一开花,花蕊所凝,便是‘玄水之精’。”莫长老声音嘶哑,“它不开花,便吸水精为食;它若开花,便需三百二十七滴水精为引。期生不知,他以为自己在炼器,实则是在替人催生一朵……杀人的花。”
魏司徒久久不语。他盯着那截藤段,忽然想起皇甫玄微产子那夜,窗棂上掠过的那只银翅夜蝶——蝶翼边缘,也泛着同样幽微的荧白。
他缓缓道:“莫长老,敢问这株藤,当年是谁,亲手移栽入井?”
莫长老沉默良久,从怀中掏出一枚褪色的旧符纸,纸角焦黑,隐约可见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