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1章 龙凤胎(1/4)
女帝心说当然是因为我的备胎永兴公主要死了。她也没想到备胎竟然这么不禁活,更没想到五百年后的九天后生竟然这么不讲礼貌。
永昌帝的动作和说话吵醒了聂红袖,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问道:“昌...
青冥山巅,云海翻涌如沸。一道赤色剑光撕裂天幕,自北而来,直劈山门石阶——剑气未至,阶前百年松柏已尽数断根倒伏,断口平滑如镜,渗出琥珀色树脂,凝而不落,竟似泪。
姜不凡负手立于断松之侧,袍袖微扬,未见动作,那道足以斩碎山岳的剑光却在距他三尺处骤然凝滞,嗡鸣震颤,如困金笼之蛟。剑尖悬停处,空气扭曲,浮现出一行血篆小字:“伏龙不伏,反噬其主”。
字迹未散,第二道剑光已至。
这一次无声无息,只有一线幽蓝寒芒,自虚空缝隙中悄然游出,绕过姜不凡双肩,直取其后心命门。剑意极阴,非金非铁,竟似由万载玄冰与龙族逆鳞碾磨成粉、再以九幽阴火淬炼七日所铸——是真正“伏龙仙术”的杀招,专破道主法相,直伤本源。
姜不凡终于抬指。
不是点,不是拂,只是轻轻一叩左腕玉镯。
镯子是块残碑所琢,上刻“道庭监天”四字,边角磨损,隐有暗红锈迹。叩响刹那,整座青冥山忽然静了一瞬——连风都忘了吹,云海僵在半空,断松树脂悬于半寸,连那幽蓝剑芒也凝如冻河。
下一息,玉镯崩裂。
细纹蛛网般蔓延,一声清越龙吟自裂痕中迸发,非怒非悲,唯余浩荡正音。音波所过之处,幽蓝剑芒寸寸瓦解,化作万千萤火,纷纷扬扬落向山下千亩灵田。田中稻穗闻声抽穗,粒粒饱满如金珠,稻叶边缘泛起淡青符纹,竟是自发结成《伏龙经》残章。
山脚传来骚动。
十余名伏龙一脉外门弟子跪伏在田埂上,额头触地,浑身颤抖。他们方才分明看见自己种下的灵稻凭空生纹,更听见心底响起同一句话:“伏者,非压之谓也,乃承之、导之、养之、化之。龙不伏,则水溃;人不伏,则道崩。”
话音落,为首那名疤脸老农缓缓抬头,右眼已瞎,左眼却亮得骇人,瞳仁深处,一点青鳞若隐若现。
姜不凡低头看着腕上碎镯,轻叹:“连山信,你送来的‘伏龙仙’,倒真把伏龙一脉的根,扎进泥里了。”
话音未落,山门外忽有钟声三响。
非佛非道,亦非龙宫鼍鼓,而是青铜编钟之音,古拙沉厚,每一声都撞在人心最软处。钟声起时,山间雾气自动聚拢,在半空凝成八尊人形:或执耒耜,或捧陶罐,或挽弓搭箭,或抱婴而立——皆是先民模样,衣不蔽体,面有菜色,却目光灼灼,直视山巅。
为首老者须发皆白,腰弯如弓,手中耒耜尖端滴落三滴血,落地即化为三株青竹,竹节嶙峋,内里隐约可见龙影盘绕。
“伏龙一脉祖师爷的遗蜕?”姜不凡眉梢微动。
“不。”连山信的声音自云海深处传来,人未至,声已染霜,“是关雎一脉初代祖师,被伏龙一脉逐出山门后,在青冥山后崖凿窟而居,教百姓名‘伏’字本义,授百姓以沟渠之法、育秧之术、驯蛟之契。他死时,百姓以青竹为棺,埋于稻田之下。每年春耕,田埂上总莫名多出三株新竹——今日,竹醒了。”
云海豁然中分。
连山信踏空而来,足下非云非雾,而是一卷徐徐展开的《青冥志》。书页泛黄,墨迹斑驳,每翻一页,便有无数细小文字腾空而起,化作飞鸟、游鱼、耕牛、纺车……最终汇成一条奔涌长河,河底沉着累累白骨,骨缝间钻出青翠稻苗。
他停在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