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迎来到藏书阁

藏书阁 > 玄幻魔法 > 仙朝鹰犬 > 第410章 法相就是法,天象就是天(7K求月票)

底色 字色 字号

第410章 法相就是法,天象就是天(7K求月票)(1/4)

    “你叽里咕噜一堆说什么呢?”千面根本没听懂。

    家丁再次鼓起了勇气:“菩萨,您就别装了,外面都已经传开了,现在我们所有人都盼着……都盼着……都盼着您先赏赐一下自己人,攘外必先安内啊。”

    ...

    青石巷口的风卷着枯叶打了个旋,撞在斑驳的砖墙上簌簌落下。陈九章裹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靛青道袍,袖口磨出了毛边,右肘处还用同色丝线密密缝过一道补丁——那是上个月在北邙山追一只偷吃香火的狐精时被山魈爪子撕开的。他没戴道冠,只用一根乌木簪松松挽住束发,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浸湿,黏在眉骨上。左手按在腰间锈迹斑斑的铁尺鞘上,右手却垂在身侧,指尖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不是怕。

    是饿的。

    昨夜在城隍庙后殿熬了一宿,替瘸腿的守庙老张画三十六张镇宅符,换半只冷透的烧鸡、三块糙米糕、一壶兑了三回水的薄茶。今早寅时刚过便被巡街捕快叫去西市口验一具浮尸——死者喉骨尽碎,皮肉却无外伤,指甲缝里嵌着半片青鳞,鳞下渗出暗金血渍。陈九章蹲在尸身旁,用银针挑开眼皮,瞳孔已呈灰翳状,可眼白边缘却浮着极淡的云纹,似曾相识。他摸出怀里半截断香,在尸鼻下熏了三息,香头忽地迸出豆大蓝焰,焰中竟映出半张扭曲人脸——不是死者,是个穿玄甲、佩螭首刀的武将,左耳垂缺了一角。

    他认得那耳缺。

    三年前钦天监叛乱那夜,他亲眼看着那个叫谢琰的监正副使,把一柄断刀狠狠剁进自己左耳,血溅上观星台铜晷,刻下“鹰犬不吠”四字血咒。

    陈九章喉结滚动了一下,把银针插回竹管,起身时膝盖发出轻微咔声。捕快头目递来一吊钱,铜钱边缘还沾着尸身的冷腥气。“陈道长,上头说……不必报刑部,直接火化。”

    他没接钱,只问:“谢琰的案子,结了吗?”

    捕快头目手一抖,铜钱哗啦漏了两枚在地上,滚进排水沟缝隙里。他干笑两声,声音发虚:“哪……哪门子谢琰?咱这地界,没这个人。”

    陈九章弯腰捡起一枚铜钱,指腹摩挲着钱面“永昌”二字,突然笑了一声。那笑像钝刀刮过青砖,嘶哑又滞涩。“永昌”是先帝年号,距今已十七年。新帝登基改元“承熙”,铸钱早换了样式。这钱,是假的。

    他直起身,把铜钱塞回对方手里,指尖不经意擦过捕快手腕内侧——那里有道浅褐色旧疤,形如鹰喙。陈九章眼神一凝,却只点头:“好,火化。”

    转身时,他看见巷子深处槐树影里立着个灰衣人。那人没打伞,可头顶三尺雨丝分明绕着他走,一滴未沾。灰衣人左手垂在身侧,食指与中指并拢,指尖悬着一粒赤红朱砂,正缓缓滴落,将坠未坠。

    陈九章脚步未停,左手却悄然掐了个诀——不是道门“五雷指”,而是军中秘传的“断喉印”。拇指压住无名指根,小指蜷曲如钩,掌心朝外,虚按三寸。灰衣人指尖朱砂骤然一顿,随即“啪”地炸开一团猩红雾气,雾中浮出七枚倒悬铜铃,铃舌皆为细长白骨所制。

    陈九章没回头,只把道袍下摆往左腰一掖,露出半截铁尺——尺身黝黑,非铁非木,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篆,最末端嵌着一颗浑浊如脓的眼球。他往前走了七步,每步间距恰好三尺六寸,正是《钦定缉妖律》中“踏罡破煞”的标准步幅。第七步落地时,巷口风声突止,连槐叶都僵在半空。

    灰衣人终于开口,声音像两片生锈铁片互相刮擦:“陈九章,你早该死在北邙山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陈九章停下,从怀中摸出半块冷硬的米糕,就着墙根积水漱了漱嘴,“那会儿你躲在树杈上,往我后心射了三支‘噤声箭’,

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上一章目录下一页推荐本书加入书签
  新书推荐:御兽:我能看到隐藏进化路线 长生:我的天赋无限叠加 同时穿越:从拯救战锤帝皇开始 贫道看事,只杀不渡! 大周第一武夫 洪荒降临,开局就得选乌鸦 太宗今天又哭了吗 盛夏晴浓 蓄意上位[先婚后爱]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