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五章 祭坛内的传承(3/3)
深处,撬开了第七道暗格?”姜柠一怔。
“你知道她取走了什么吗?”李初秋目光如刃,“是半卷残破的《九嶷山异志》,上面记载着一种失传百年的蛊术——以施术者心头血为引,种入至亲血脉者体内,使其终身受控,形同傀儡。”
姜柠指尖冰凉: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”李初秋声音沉下去,字字如铁,“你母妃靖王妃,三年前那场‘急病’,至今未愈的咳喘与日渐模糊的记忆,皆因这蛊毒而起。”
姜柠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半步,脊背重重撞上身后门框。
“柳絮……她……”
“她是我安插在靖王府的棋。”李初秋终于收回手,转身拾起食盒,盖子咔哒一声扣紧,“也是我师父临终前,托付给我的最后一道护身符。她护的不是我,是你。”
姜柠眼前发黑,耳边嗡嗡作响。那些画面碎片般炸开:柳絮每次来王府,必先向母妃请安;她亲手熬的药汤,母妃总喝得一滴不剩;她教姜柠剑法时,目光偶尔掠过王妃寝殿的方向,那眼神……不是依恋,是审视,是警戒。
“那肚兜……”她声音嘶哑,“为什么在你那里?”
李初秋侧眸,晨光落在他眼睫上,投下一小片阴影:“因为昨夜,她替你母妃换下了最后一件贴身旧衣。那肚兜,是王妃十六岁生辰时,柳絮亲手缝的贺礼。如今……它沾了王妃的血。”
姜柠浑身血液倒流,四肢冰冷。
“她……她是为了……”
“为了取血。”李初秋打断她,声音冷硬如石,“取王妃指尖渗出的最后一滴本命血。那蛊毒,需以至亲之血为解药引子。而今夜子时,便是最后期限。”
姜柠猛地抬头:“今夜?!”
“对。”李初秋颔首,目光锐利如剑,“所以,姜姑娘,你还要纠结一件肚兜的归属吗?还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她惨白的脸,声音低沉而清晰:
“——要跟我一起,去救你娘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