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 老一辈也不干净啊(3/4)
它在沉睡。”“沉睡?”
“嗯。像冬眠的蛇。”裴夏指尖微凉,灵力悄然渗入那道暗痕,“它需要……一点唤醒它的火。”
话音未落,夏璇腕上暗痕骤然一亮,幽蓝微光如萤火升腾,瞬间窜上她小臂,蜿蜒而上,直抵肩头!她浑身剧震,牙关紧咬,却死死盯着裴夏,不肯泄出半点痛哼。那幽光所过之处,皮肉下竟隐隐浮现出墨色剑纹,古拙苍劲,与傅红霜佩剑鞘上的蚀刻一模一样!
“忍住!”裴夏低喝,灵力陡然转急,化作细密针雨,精准刺入每一处剑纹节点。夏璇闷哼一声,额角青筋暴起,冷汗瞬间浸透鬓发。可她眼神却越来越亮,仿佛有把蒙尘十年的古剑,在这一刻被拭去最后一粒微尘,嗡鸣初起!
约莫半盏茶功夫,幽光渐敛,剑纹隐没。夏璇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摊开手掌——掌心赫然多了一枚淡金色的微小印记,形如半枚残缺的剑穗,正随着她呼吸明灭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庄前辈留给你的钥匙。”裴夏收回手,指尖残留一抹幽蓝余韵,“也是……你灵府真正的锁芯。幽神花能治伤,但若要拔除长威侯这颗毒瘤,最终……还得靠你自己握住这把钥匙,捅进他的心口。”
夏璇低头看着掌心那枚微光流转的剑穗,忽然笑了。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,不是重获希望的雀跃,而是一种近乎悲壮的释然。她轻轻摩挲着印记,声音很轻,却字字如钉:
“好。那我就……亲手剜了他。”
裴夏没再说话。他起身,走向床边,俯身,一手托起傅红霜后颈,另一手探入她衣襟,在她左胸上方第三根肋骨下,按下一记沉稳的灵力。傅红霜睫毛颤了颤,眼皮底下眼球微微转动,却仍未醒来。
“她灵府虽碎,但心脉尚存一线生机。”裴夏直起身,目光扫过众人,“幽神花,我需亲自去采。江城山巅,‘千仞崖’,传说幽神花只开于罡风最烈、寒髓最深之处。此行……凶险难测。”
“我去!”梨子蹭地跳起来。
“你?”裴夏斜睨他一眼,“你连崖下云海都晕。”
“那我……我守着师父!”梨子梗着脖子,“我还能烧火!煮粥!”
冯天默默放下木勺,从怀中掏出一方油布包,层层打开,露出几枚黝黑如墨的种子:“老庄走前,留了这个。说是……玄歌剑府禁地‘墨池’里长出来的,遇血则活,可破魔瘴。”
安菁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玉扳指,玉质温润,内里似有星河流转:“家传‘引星诀’,可助你在千仞崖顶辨识罡风缝隙,避开最烈的‘裂魂风’。”
夏璇却什么也没拿。她只是走到傅红霜床边,轻轻握住师父枯瘦的手,将自己掌心那枚微光剑穗,缓缓覆在师父手腕内侧的旧伤疤上。
幽光与旧疤接触的刹那,傅红霜一直微蹙的眉头,倏然舒展。
窗外,雨势渐歇。云层裂开一道缝隙,一束惨白的天光,笔直地切进来,不偏不倚,正落在夏璇与傅红霜交叠的手上。光柱里,微尘飞舞,宛如无数细小的星辰,在废墟之上,悄然点燃第一簇火苗。
裴夏望向窗外那道光,忽然道:“明日寅时,我启程。”
没人应声。只有檐角积水,滴答,滴答,敲打着青石阶,像一记迟到了一年多的、沉稳的心跳。
夏璇仰起脸,雨水洗过的天空湛蓝如洗,一只孤雁正掠过云隙,翅尖划开清冽的风。她抬起手,指尖拂过掌心那枚微热的剑穗,仿佛触摸到了某种失而复得的、沉甸甸的份量。
原来绝望尽头,并非虚无。而是另一条路的起点——窄,陡,布满嶙峋乱石,每一步都可能坠入万丈深渊。可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