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 老一辈也不干净啊(1/4)
从神识的角度来说,这老太太并不格外强悍。但灵力修为却十分深厚,以裴夏看来,可能要比聂呈还强上一线,他见过的天识境里,恐怕只逊色于承天阁前的隋知我。
果然,作为幽州第一宗门,玄歌剑府的...
哭声起初是压抑的,像被石缝卡住的溪水,断断续续,喉头滚动着呜咽,肩膀一耸一耸地抽动,却始终没让声音真正炸开。直到裴夏把下巴轻轻搁在她汗湿的额角,那根绷了四百多个日夜的弦,“铮”地一声,断了。
夏璇整个人软下去,不是瘫倒,而是卸力——仿佛从肩胛骨到脚踝的每一寸筋络都松开了,只余下被泪水泡得发烫的皮肉贴着裴夏的胸膛起伏。她没伸手环抱,双手仍攥着空碗,指节泛白,指甲深深陷进粗陶边缘,仿佛那是她仅存的锚点。可那锚点也晃得厉害,碗沿磕在膝头,发出细碎而固执的轻响。
裴夏没说话,只是右手缓缓覆上她后背,灵力不催不散,只如温泉水般静静漫溢,沿着脊椎两侧的督脉徐徐浸润。那不是疗伤,是安抚。是把一匹在悬崖边狂奔了太久、蹄铁尽裂的马,牵回厩中,摸它汗津津的脖颈,梳它打结的鬃毛。
冯天蹲在门槛外,没进来,也没走。他把粥锅支在炭火上温着,用小勺慢慢搅动红汤,看米粒在汤里浮沉。梨子抱着膝盖坐在他旁边,仰头盯着屋檐滴落的雨珠,一滴,两滴……檐角青苔洇开深色水痕。安菁站在门框投下的阴影里,手指无意识捻着袖口磨出毛边的布丝,目光落在夏璇颤抖的后颈上,那里有道浅浅的旧疤,形如半枚月牙——是十二岁那年替傅红霜挡下毒蜂尾针留下的。
哭声渐渐低下去,变成抽气,再变成无声的哽咽。夏璇终于抬起脸,鼻尖通红,睫毛糊着泪,却努力睁大眼睛,不让第二滴落下。她把空碗递向冯天,手还是抖,但稳了些:“冯叔……再给我一碗。”
冯天接过碗,没说话,舀了一勺最稠的粥底,小心吹凉,才递回去。夏璇低头喝,喉结一动一动,吞咽得很慢,像在咽一块滚烫的炭。
裴夏这才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融进窗外淅沥的雨声里:“说清楚。谁下的手?江狩客?还是……那个新冒出来的证道魔修?”
夏璇咽下最后一口粥,舔了舔干裂的下唇,血丝混着米汤的淡红。她抬眼,视线掠过裴夏肩头,落在傅红霜脸上。师父闭着眼,呼吸微弱却平稳,胸口随呼吸微微起伏,那点血米的暖意正从腹中散开,染得她苍白的耳垂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粉。夏璇忽然弯了弯嘴角,极轻,像风过水面的涟漪:“不是江狩客。”
裴夏眉峰一跳。
“是……玄歌剑。”她说。
屋内骤然静了。连檐角的雨滴声都仿佛滞了一瞬。
梨子猛地抬头:“啥?!”
冯天搅粥的手停住,木勺沉入汤底。
安菁捻布丝的手指一顿,指尖微微发白。
裴夏却没惊讶,只是瞳孔缩紧,像两枚淬了寒冰的针:“庄剑尘……没死?”
夏璇摇头,眼泪又涌上来,这次她没擦,任其滚落,砸在碗沿,溅起细小的水花:“师祖……他……他自斩道心,化剑为引,将长威侯与那魔修拖进了‘归墟镜渊’。临去前,他把最后一道剑意……封进了我的灵府。”
她顿了顿,喉头哽咽,却字字清晰:“他说,若我活着出来,就让我……亲手杀了玄歌剑。”
“玄歌剑”三个字出口,空气陡然凝滞。不是因为名字,而是因为这三个字此刻承载的重量——它不再是宗门名号,不是江湖尊称,而是一柄悬在所有人头顶的铡刀,刃口还滴着庄剑尘的血。
裴夏沉默良久,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