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调虎离山(2/5)
能在汪晚枫以琉璃仙浆为饵设局时，佯装堕落，混入火夜山内门；才能在整整三年间，借着帮汪晚枫炼制血枫之名，将整座火山的地脉灵机悄然扭转，把一座宗门，慢慢锻造成……一座证道祭坛！“你骗了所有人。”汪晚枫踉跄后退半步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“连我……连我都以为你是贪生怕死的废物！”
独孤农仍未睁眼，只唇角微微扬起，似笑非笑。
而就在此时，异变陡生！
那漫天霞光忽如潮水般向内坍缩，尽数涌入独孤农眉心赤痕。他猛然睁开双眼——左眼漆黑如墨，右眼纯白似雪，双瞳之中，竟各自浮现出一柄微缩长剑虚影！黑剑吞吐阴煞，白剑缭绕阳炎，两剑交缠旋转，竟在瞳孔深处衍化出微型太极！
“阴阳剑瞳？！”傅红霜失声，“《玄歌剑谱》终极篇……‘两仪生灭’？！”
话音未落，独孤农已缓缓起身。
他足下青石寸寸龟裂，裂缝中渗出淡金色血液——那是琉璃仙浆与人体精血彻底融合后的返祖之相！他抬手，轻轻一招。
轰隆——
整片血枫林齐齐震颤，千株枫树无风自动，枝叶狂舞如剑戟林立。下一瞬，所有枫叶脱枝而起，悬浮半空，叶脉泛起金红二色光芒，竟在众人头顶织就一幅横亘百丈的巨大剑阵图！
“这是……”陆梨浑身汗毛倒竖，“以血枫为剑，以地脉为鞘，以整座火山为炉……他在借天地之力，重铸玄歌剑？！”
裴夏却摇头：“不。他在重铸的，是灵笑剑宗。”
果然，剑阵中央，一柄虚幻长剑缓缓凝聚——剑身非金非玉，通体由流动的霞光与血雾交织而成，剑格处浮现出灵笑剑宗山门轮廓，剑尖滴落的不是血，而是正在缓缓凝结的……星辰碎屑！
“灵笑剑宗，从来不在山上。”独孤农的声音响起，平和却震得所有人耳膜嗡鸣，“它在人的脊梁里，在断剑重拾的夜里，在明知必死仍要向前的……那一瞬。”
话音落，他并指为剑，遥遥点向汪晚枫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压，没有撕裂空间的剑气。
只有一缕细若游丝的赤芒，自他指尖射出，不疾不徐，却让汪晚枫魂飞魄散！
她想躲，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——那缕赤芒所过之处，空气凝滞，时间迟缓，连自己心跳都慢了半拍！
“琉璃仙浆……本就是灵笑剑宗遗落在外的‘守心丹’残方！”独孤农声音陡然转厉，“你盗其方、篡其理、滥其用，拿活人当药引，把宗门圣物变成邪魔毒饵！今日，便以此剑，还你一个公道！”
赤芒入体。
汪晚枫浑身一震，随即发出凄厉惨嚎——她体内奔涌多年的琉璃仙浆，竟在瞬间沸腾、逆流、倒灌回丹田！经脉寸寸炸裂，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金红色裂痕，每一处裂口里，都钻出细小的枫叶嫩芽！
“不——！！”她疯狂抓挠自己手臂，“拔出来！快给我拔出来啊！！”
没人敢上前。
因为谁都看得出，那不是毒，而是……清算。
是灵笑剑宗沉寂百年后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执剑问心！
傅红霜握剑的手在抖。
她忽然明白了独孤农为何甘愿蛰伏三年——不是怕她，不是怕汪晚枫，甚至不是怕整个火夜山。
他是怕自己一旦出手，就会彻底断绝幽州剑道最后一丝传承的火种。
所以他等。
等一个能同时镇住火夜山与歌剑府的人出现；等一个能让陆梨安全脱身的契机；等一个……能让灵笑剑宗之名，重新被天下听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