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 上哪儿弄一个身份?(1/4)
“长威侯现在变得是你,功法修为手段,你最清楚不过,我现在问你玄歌剑谱,不能算我趁人之危吧?”裴夏甚至是斟酌了之后才开口的。
然而傅红霜却微微睁大了眼睛:“你就问这个?”
“不然...
刑讯室外的石道骤然一静。
蓝衣女修喉骨碎裂的脆响尚未散尽,冯天的手已如铁钳般扣住她颈侧大脉,指节微屈,灵力未动,纯凭筋骨之力便将那截细颈生生拗偏三寸。她喉中气流被截断,双眼暴凸,瞳孔边缘泛起青紫血丝,却连一声闷哼都挤不出来——冯天的拇指正抵在她下颌骨断裂处,稍一加力,便是颅腔崩裂。
冯天没杀她。
不是仁慈,而是不能。
火夜山守备森严,尤其血枫林周边设有七十二座隐阵,以地脉为引、枫血为媒,一旦有化元境修士气息骤然溃散,阵眼自会震鸣示警。汪晚枫虽去迎客,但留在此处的绝不止吴霖一人。方才那一拳震碎光壁时,冯天已感知到三股极细微的神识扫过石道尽头——那是巡山弟子腰间玉符所附的窥灵术,专为防备囚徒暴起而设。
所以她只废其四肢、断其声带、封其灵台三息,再将人反手按进石道壁上一处早已松动的浮雕凹槽里。那凹槽形如枫叶,内里暗藏一道残阵,能短暂吞纳活物气息。冯天动作快得只剩残影,指尖在蓝衣女修眉心一点,一缕灰白剑气悄然刺入泥丸宫,封住她神识外溢之径;又顺手扯下她袖口半截绣着银线枫枝的布条,塞进对方嘴里,再把人往凹槽深处一推——浮雕咔哒轻合,缝隙隐没于石纹之间,仿佛从未开启。
做完这些,她才缓缓直起身,抹去指尖沾染的一星血迹。
血是热的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,那上面还残留着梁钰被锁链磨破手腕时渗出的旧痂。干涸发黑,像一小片凝固的枫叶。
她忽然想起裴夏说过的话:“梁钰不是梁钰,她是冯天。”
不是替身,不是傀儡,不是被恩义捆绑的囚鸟。她是那个在南疆尸堆里拖着断腿爬行三日、只为给弟弟寻一口水喝的姐姐;是那个跪在火夜山山门前磕了七七四十九个响头、额头裂开见骨也不肯抬头的疯子;是那个听见“琉璃仙浆”四字时,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、近乎悲悯的疲惫。
冯天抬脚跨过地上碎裂的木架与散落的精铁镣铐,走向石道出口。
刚踏出刑讯室门槛,耳畔忽闻一声极轻的“叮”。
像是玉佩相撞。
她脚步一顿。
石道左侧第三根蟠龙柱后,吴霖正抱着手臂靠在那里,发髻歪斜,腰间一枚青玉鱼佩晃得厉害。他脸上那点尴尬早已褪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倦意,眼神却亮得惊人,直勾勾盯着冯天右手——那只刚刚拧断化元修士臂骨的手。
“你……”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压得极低,“不是梁钰。”
冯天没停步,甚至没侧目。
她只是从吴霖身前走过,裙角扫过地面积尘,带起一缕微不可察的腥气。
吴霖却猛地伸手,指尖几乎要触到她袖边。
“等等!”他声音绷紧,“她让你来的?”
冯天终于顿住。
她没回头,只将右手缓缓抬起,摊开——掌心朝上,空无一物。
可就在这一瞬,吴霖瞳孔骤缩。
他看见了。
在冯天摊开的掌心里,并非空荡,而是浮着一道细若游丝的灰线,如烟似雾,蜿蜒盘旋,末端隐没于她腕间衣袖之下。那灰线极淡,若非他早年曾替宗主誊抄过《素脉真解》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