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90、邀月师娘,师父有礼物要给你!(3/5)
一个邀请的姿态。潘金莲毫不犹豫,策马而出,马蹄踏过那扇“空门”时,脚下青砖竟生出嫩绿草芽,随马蹄起伏,一路蜿蜒至瓮城中央。
鲁智深紧随其后,禅杖顿地,杖尖所触之处,砖石裂开细缝,钻出几茎野菊,金蕊灿然。
杨志、林冲(梁山将领)、武松……十万将士鱼贯而入,脚步声整齐如一,却奇异地未惊起半只栖鸟。城头守军呆若木鸡,有人下前提枪,手腕一软,长矛哐当坠地;有人弯弓搭箭,箭矢离弦刹那,箭杆竟自行弯折,如柳条般软软垂落。
东京城,不战而开。
而就在承天门洞开的同时,黄河南岸,一支十万辽军正拖着疲惫之躯缓缓渡河。领兵的是辽国南院大王耶律淳,此人素以狡诈凶悍著称,麾下铁骑虽不及全盛时期,却也人人披甲,马带双鞍,弓强矢利。
耶律淳立马高坡,远眺汴京方向,见城头旌旗依旧,号角声隐约可闻,心中稍安,捋须笑道:“宋人果然懦弱,二十万贼寇围城半月,竟只敢虚张声势。待我辽军一至,内外夹击,必可一举荡平!”
话音未落,忽见汴京方向一道金光冲天而起,直贯云霄,光柱之中,隐约有玄黄流转,如龙盘绕。
耶律淳笑容僵在脸上。
身旁副将脸色煞白:“大王……那……那是汴京方向!莫非……莫非城已破了?!”
“胡说!”耶律淳厉声呵斥,可话音未落,脚下一颤。
不是地震。
是整条黄河,水位骤降三尺!
浑浊河水如被巨掌向两侧排开,露出河床淤泥,泥中竟有无数细小金莲虚影次第绽放,莲瓣舒展间,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。那香气所及之处,辽军战马纷纷跪伏,鼻孔喷出白气,眼中泪光莹莹;士卒们胸口发闷,四肢酸软,有人忍不住蹲下身,捧起淤泥嗅闻,神情迷醉如饮醇酒。
耶律淳大骇,拔刀怒喝:“列阵!备战!”
可无人应答。
十万辽军,竟有三分之一已盘膝坐于河滩,闭目微笑,双手自然结印,呼吸绵长悠远,周身泛起淡淡金光——正是方才汴京城内,林冲以玄黄真气为引,借地脉共振,悄然播撒的《长生诀》初阶导引之气!此气不伤人,不惑神,只温养百骸,涤荡浊息。辽军连日行军,气血枯竭,经脉淤塞,此刻被这天地正气一激,身体本能便循其轨迹运转,如久旱禾苗逢甘霖,再难自抑。
耶律淳持刀环顾,只见部下或笑或泣,或伸懒腰,或捶打肩颈,竟似一群赶赴庙会的农夫,哪还有半分铁骑锐气?
他心头狂跳,猛然抬头,只见黄河对岸薄雾渐散,一袭青衫立于水畔,负手而立,遥遥望来。
四目相对。
耶律淳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疲惫感瞬间攫住心神,眼前发黑,喉头一甜,竟喷出一口鲜血——不是受伤,是体内多年征战积攒的戾气、燥火、隐疾,被那目光一照,竟如冰雪消融。
“撤……撤军!”他嘶吼出声,声音沙哑如破锣。
可为时已晚。
黄河上游,水势陡然暴涨,浊浪排空,却奇异地绕过辽军所在河段,奔涌向下游。而辽军脚下河滩,淤泥竟开始缓缓旋转,形成一个巨大漩涡,漩涡中心,金莲虚影层层叠叠,越聚越多,最终凝成一座三丈高台,台上空无一物,唯有一道玄黄光柱自天而降,将整支辽军笼罩其中。
光柱之内,时间流速悄然改变。
外界一息,内里已过三刻。
耶律淳亲眼看见,自己麾下最骁勇的千夫长,鬓角青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、脱落;一名少年骑兵,面颊迅速凹陷,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