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84、摧枯拉朽(3/4)
是接过玉珏，而是覆上李莫愁的手背。掌心温度透过肌肤，熨帖着她指骨上多年未消的旧茧，“既是兵器，便不该束之高阁。”他指尖微动，一缕玄黄真气悄然渗入玉珏断口。刹那间，那些金丝竟如活物般自行游走、延展、交织，在玉珏表面勾勒出一道繁复玄奥的符文——正是《九阳真经》总纲第一句“天地初开，混沌未分，阴阳未判，乾坤自生”的篆刻雏形！
符文成型刹那，玉珏骤然轻鸣，断口处金光迸射，竟有细小的金色莲花虚影在空气中次第绽放，又倏忽隐去。
“此符镇心魔，固神魂。”秦渊收回手，目光灼灼，“莫愁，你愿不愿，随朕回开封？”
李莫愁浑身一震。
她下意识看向墓道深处那具空棺，又低头凝视掌中玉珏——金丝缠绕的裂痕依旧清晰，可那枚新生的符文，却如一道愈合的闪电，劈开了所有陈年阴翳。
“臣妾……”她喉头滚动，终究未说“愿”字，而是缓缓屈膝，右手按于左胸，行了一个古墓派最古老、最郑重的“拜月礼”——掌心朝天，指节微弯，如托一轮初升明月。
秦渊静静看着她行礼，直至她额角触及冰凉地面，才伸出手，虚虚一托。
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托起她的身体。他指尖拂过她鬓边一缕散落的白发，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闻：
“莫愁，朕的后宫，从来不止一座坤宁殿。”
“向城蛇谷，朕留了七十二处寒潭，专为养你那柄‘冰魄银针’。”
“古墓的机关图，朕已让工部匠人拓印了三百份，一份在国库，两百九十九份……都在你书房案头。”
李莫愁猛地抬眸，撞进他含笑的眼底。那里面没有帝王的威压，没有夫君的宠溺，只有一种洞悉一切后的、近乎悲悯的温柔。
就在此时，墓外忽闻一声清越雕鸣，继而狂风大作！整座古墓山壁簌簌震颤，尘土扑簌而落。众人惊愕抬头，只见巨雕双翼遮天蔽日，竟将整个古墓入口尽数笼罩！它昂首长鸣，喙中衔着一枚拳头大小、通体赤红的果实——果皮上天然生着七道金纹，宛如北斗七星排列，果肉氤氲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紫气，离着老远，便令人遍体生津，真气自动奔涌。
“赤阳果！”陆无双失声惊呼，“传说中服之可洗髓易筋、重塑经脉的上古灵果！”
程英亦是面露震撼：“此果只生于昆仑绝顶冰火山口，百年一熟，且需纯阳真气引动地火才能催熟……陛下，您……”
秦渊却未看那果子，只望着李莫愁，目光如炬：“莫愁，当年你教朕的第一式剑招，叫什么？”
李莫愁怔住，下意识脱口而出：“玉女素心。”
“错了。”秦渊摇头，笑意渐深，“是‘素心’，不是‘玉女’。”
他抬手，隔空一摄。那枚赤阳果凌空飞来，悬于二人之间。他并指如刀，竟以自身真气为刃，在果皮上疾速刻下两道细如游丝的纹路——纹路蜿蜒，赫然是两个古篆小字：**素心**。
字成刹那，赤阳果轰然爆开！没有汁液四溅，只有一团纯粹到极致的赤金色光球冉冉升起，光球之中，隐约可见两道纤细身影盘膝而坐，一素衣，一青衫，长剑相交，剑尖轻点，恍若当年终南山上，两个少女在桃花树下，第一次笨拙却无比虔诚地，练习同一套剑法。
光球缓缓飘向李莫愁。她伸出手，光球温柔落入掌心，暖意融融，如抱朝阳。
“素心者，不染尘埃，不堕执念，不困过往，不惧将来。”秦渊的声音，如同古钟余韵，在空旷墓道中悠悠回荡，“莫愁，你的剑，该出鞘了。”
李莫愁握紧光球，指节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