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81、不好!中计了!(1/3)
“啊!!”赵桓惊骇欲绝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而后两眼一翻,直接昏厥了过去。
“官家!”
这殿内仅存的几个忠臣见状,悲愤交加,想要扑上去救驾,却被轻松挡下。
潘金莲忍不住暗...
岳云话音未落,中军高坡上忽有清风徐来,卷起几片枯叶,打着旋儿掠过岳飞铁甲肩头。他眉峰微动,目光如电扫向城门方向——那处烟尘未散,却已不见半点城门残骸,唯余一个黑黢黢的洞口,仿佛被天斧劈开的深渊,无声吞没着金兵仓皇溃退的嘶吼。
“不是神仙显灵。”岳飞声音低沉,却字字如磐石坠地,“是有人来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云层裂开一道缝隙,金光自天而降,不刺目,不灼人,只如暖阳初照,悄然洒落于中军大纛之巅。玉帝负手立于光中,青衫未染半点征尘,袖角垂落,随风轻拂,竟似踏春而来,而非置身尸山血海之畔。
岳云倒抽一口冷气,下意识按住腰间银锤,却被岳飞抬手止住。
“不必惊惶。”岳飞凝望着那道身影,眸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——有敬畏,有释然,更有一种久候终至的笃定,“他既肯现身,便不是为祸而来。”
话音未落,玉帝已缓步而下,足尖点地,竟未激起半分尘埃。他径直行至岳飞身前五步之处站定,目光平和,却似能穿透千载沧桑,直抵人心最幽微处。
“岳元帅。”玉帝开口,声不高,却清晰入耳,连十里外厮杀声都为之黯然,“你率十七万忠义之师,破金贼壁垒,收复故土,此功可昭日月。”
岳飞拱手,甲胄铿然:“仙长谬赞。末将不过奉诏北伐,承天命、顺民心、仗将士肝胆而已。”
“天命?”玉帝唇角微扬,笑意淡而深远,“天命若真在天,何须你提三尺剑,踏万里霜?”
岳云听得心头一震,几乎脱口而出“那在何处”,却被岳飞一个眼神压下。
玉帝却不等他们发问,目光已越过城墙,投向汴京深处那座早已倾颓的皇宫旧址:“金人占我东京百载,毁我宗庙,焚我典籍,掳我子民。可你可知,他们最怕的,从来不是刀兵锋锐,而是……文脉未断。”
他顿了顿,袖中忽有微光流转,一册薄薄竹简浮空而现,通体泛着温润青芒,竹节之上隐有星纹游走,仿佛将整条银河都封进了这方寸之间。
“此乃《文枢真解》残卷。”玉帝指尖轻点,竹简徐徐展开,一行行古篆如活物般游动,“昔年太昊伏羲观河图洛书而演八卦,仓颉仰观奎星俯察龟文而造文字。文者,载道之器;字者,通神之钥。金人禁汉学、毁书院、焚诗书,非为愚民,实为断我文脉根基——因他们深知,只要士子尚能提笔写‘仁义礼智信’,百姓犹知‘君舟民水’,纵铁蹄踏碎山河,终难灭我华夏魂魄。”
岳云听得热血沸腾,岳飞却神色愈沉。他见过太多神异,也听过太多宏论,可眼前这人,言语间无半分玄虚,字字皆钉在现实筋骨之上。
“仙长之意……”
“文曲星君当降世。”玉帝收回竹简,青光敛去,语气却陡然转肃,“但非投胎于许氏,亦非附于白素贞腹中之子。”
岳飞瞳孔骤缩。
玉帝目光如镜,映出他眼中翻腾的惊疑:“天庭欲以文曲真灵,入胎白素贞腹中,借紫薇星运,重塑文运根基。此念虽善,却错在将‘文’当作可移植之物,将‘道’视作可调度之资。”
他袖袍轻挥,一道清光倏然射向远处汴京城头——那里,一名金军小校正挥刀劈向跪地求饶的儒生,刀锋未落,却见一道金符自虚空浮现,轻轻一贴,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