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40、九转玄元丹(3/3)
横,如山川河流,而在那生命线与智慧线交汇处,一点极淡的白莲印记,正悄然浮现,旋即隐去,仿佛从未存在。他端起茶盏,轻啜一口,茶汤温润,喉间微甘。
“来了。”他低语,声音轻得如同叹息,又似早已等待千年的应答。
同一时刻,普陀山紫竹林深处。
观音菩萨莲台微震,指尖那根始终混沌难测的因果线,毫无征兆地,竟于末端悄然绽开一朵半透明的白莲虚影。莲瓣舒展,莲心一点金光流转,映照出临安城西,那座青瓦灰墙的保安堂轮廓。
菩萨垂眸,久久不语。良久,指尖轻抚莲影,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,融入潮声:“……原来,是这样。”
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峨眉金顶,一道黑袍身影负手立于断崖,遥望东方。他手中一枚龟甲正在无声龟裂,裂纹走向,竟与白素贞指尖所点那朵白莲的脉络,分毫不差。
他唇角微扬,声音冷冽如霜:“有趣。这盘棋,终于……有人落子了。”
临安城,清净居。
小青蹲在院中石阶上,托腮望着东厢紧闭的房门,忽而嘟囔:“师父今天怎么还不出来?连王嫂煮的桂花羹都凉了三次啦!”
胡媚娘倚在廊柱旁,指尖捻着一片桃花,闻言轻笑:“急什么?你忘了,昨夜许仙回来时,那支朱砂笔,可是自己跳了三下呢。”
采因正踮脚去够檐下风铃,闻言手一抖,铃铛“叮铃”乱响。她回头,眼睛亮晶晶:“所以……白姐姐真的来啦?”
风过庭院,槐花簌簌而落,拂过众人发梢,也拂过东厢那扇半开的窗。
窗内,秦渊搁下茶盏,掌心白莲印记彻底隐去。他抬眸,望向窗外纷扬花雨,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院墙,落在城西渡口那株半枯紫竹上——竹身银纹未散,新芽已亭亭如盖,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玉色。
他无声一笑,起身,推开了那扇门。
门外,阳光正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