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2章 人却是变了(1/4)
“如果她雪青烟死了，那么就把她的枯骨给带回来！”“如果没死，那就直接杀了她，哪怕她要用帝宝自爆，也杀了她！”
章菱仙者眼神狠戾。
“但若是有了变故，立刻以秘法告知我。”
“是！”三名心腹死士即刻点头，随后三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。
章菱仙者此时眉头紧皱着，她此时抬眸，正好与一道用来观照面容的镜花水月对上了。
镜中的章菱仙者，本该是仙人那风华绝代的二八妙龄，带着几分生养子嗣后的美妇韵味才对。
但如今，那模样......
密室内烛火摇曳，青烟如丝，在幽暗中缓缓升腾，又被不知何处渗来的阴风一吹，散作几缕游魂似的灰影。蒲敕袖口微动，指尖捻起一粒幽蓝色丹砂，在掌心轻轻一碾，霎时化作点点星芒，映得他眉骨冷硬如刀锋。
“楚雄这人，早年便与我蒲家有隙。”他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字字如冰锥凿入石壁，“当年冥王陨落前最后一道谕令，本该由四家共执玉简，可他偏偏推说族中典籍残缺，执意要独阅三日——那三日里，谁也不知他究竟抄录了什么，又烧毁了什么。”
第五长空未应声，只将手中一方黑檀木匣缓缓推开半寸。匣内无宝光，无灵纹，唯有一卷泛黄帛书静静卧着，边角已磨出毛边，似被无数次展开又合拢。他指尖悬于帛书上方寸许，却不敢真正触碰，仿佛那不是纸，而是一条沉睡的毒蛟之脊。
“你可知这帛书上写的什么？”他忽然开口，嗓音沙哑如砂石相磨。
蒲敕目光一凝，喉结微动：“莫非……是冥王临终手谕真本？”
“不是。”第五长空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讥诮，“是楚雄三十年前亲笔所书的《幽州地脉图解》。他那时还不过元婴后期，却已能勘破第七重地脉隐脉走向，连我祖父看了都叹‘此子若不叛，冥王后继有望’。”
蒲敕瞳孔骤缩。
“可他叛了。”第五长空终于落下手指，轻轻抚过帛书一角——那里赫然印着一枚暗红指印，形如霜花，边缘却微微泛着铁锈般的褐意，“三年前，他亲手将这份图解烧了七成，余下三成，全在楚天倾手里。而楚天倾……如今正坐在天子府偏殿，替李寒舟整理《苍寒诀》残篇注疏。”
烛火猛地一跳。
蒲敕袖中双拳倏然攥紧，指节发白：“他竟敢把冥王遗命当垫脚石？”
“不是垫脚石。”第五长空抬眸，眼底墨色翻涌，竟似有无数细小符文在瞳仁深处无声流转，“是踏板。楚雄想借李寒舟的手，把幽州这潭死水搅活——活到足够让冥王旧部看清，所谓‘忠义’，不过是四大家族轮流坐庄的遮羞布。”
话音未落，密室石门忽被叩响三声，节奏缓而沉，如古钟撞在人心上。
蒲敕神色一凛，袖中丹砂悄然滑入掌心。第五长空却摆了摆手，示意不必戒备。门开处，并非侍从，而是第五家长老院最年迈的守灯人——白发如雪、背驼如弓的老妪，拄着一根缠满枯藤的乌木杖，左眼蒙着灰布，右眼浑浊却亮得惊人。
她未进屋，只将枯枝般的手伸进来，摊开掌心。
一枚碎裂的青铜铃铛静静躺在她掌中，断口参差，铃舌已失，内壁却浮着一层极淡的霜痕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，滴落三滴晶莹水珠，坠地即没，只余三道细如蛛丝的寒气，蜿蜒爬向密室中央那方青砖。
第五长空霍然起身。
“青萝铃……碎了？”他声音绷得极紧。
老妪点头，喉间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：“飘雪城，雪帝宫东偏殿。乌青萝今晨寅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