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8章 师弟法宝不正经(3/5)
“青萝青萝，莫问根由，
藤蔓缠枝，自有春秋。
待得雪尽，门开九重，
你娘煮茶，我在炉后。”
原来那不是童谣。
是谶语。
她抬眸，望向北方天际那条幽蓝火河，火河尽头，隐约可见一座孤峰轮廓，峰顶积雪千年不化，却在火光照耀下，显出一道巨大裂隙——宛如天地被利刃劈开的伤口。
“我有个条件。”乌青萝声音很轻，却穿透风雪，“带我祖父一起。”
魏姓男子微怔，随即颔首：“司徒先生，本就是司命灯选定的‘持灯人’之一。”
话音未落，远处湖畔，老道已踏水而来。他赤足踩在冰封湖面，每一步落下，脚下冰层便绽开一朵青莲，莲心燃起幽蓝灯焰。待他近前，十二名黑袍人齐齐躬身，青铜尺垂地，发出清越长鸣。
“老道我啊……”他揉了揉乌青萝头发，笑容依旧惫懒，眼中却有星河流转，“等这一天，等了八十三年。”
乌青萝忽然明白过来。
所谓“带孙女来看看”，所谓“安全第一”，所谓“老鼠不足为虑”——全都是假的。
祖父从来不是来护她寻宝的。
他是来接她回家的。
接那个被藏在司徒家祠堂最底层密室、百年未曾开启的“青冥棺椁”里的，真正的乌青萝。
风雪忽止。
天华神树所有枝叶同时转向北方，簌簌轻响，如万众俯首。
魏姓男子抬手，青铜灯高举过顶。
灯焰暴涨，化作一道贯通天地的幽蓝光柱，直刺那孤峰裂隙！
光柱之中，无数破碎画面翻涌：雪崩吞噬的白衣女子、冰渊深处悬浮的青铜巨门、门缝里渗出的暗金色雾气、雾气中若隐若现的狰狞鳞爪……
乌青萝攥紧霜叶简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疼。
可比不上心口青纹燃烧的万分之一。
她忽然开口，声音清越如裂冰：
“前辈，我娘镇守的那扇门……门后是什么？”
魏姓男子望着光柱中翻腾的幻象，良久，缓缓吐出四字：
“太初遗骸。”
四字出口，整片秘境骤然死寂。
连风都忘了如何吹拂。
老道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。
他伸手，将乌青萝冰冷的手紧紧包在自己粗糙的掌心里，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枚龟甲——甲上裂纹纵横，却恰好组成一幅微缩的星图，中央一点朱砂，正与乌青萝心口青纹同频明灭。
“别怕。”老道声音沙哑，“你娘当年也是这般年纪，推开那扇门的。”
乌青萝低头，看着两颗青色种子在掌心微微震颤，仿佛感应到什么，竟自发浮起，在她指尖绕成一个微小的环形。
环心之处，一缕极淡的青色雾气袅袅升腾，雾气中，隐约映出一只白皙的手，正将一枚青色种子，轻轻按入婴儿心口。
那是娘亲。
乌青萝闭了闭眼。
再睁眼时，眸中霜雪尽消，唯余一片澄澈青光。
她将两颗种子收入袖中，上前一步，主动牵住祖父伸来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她仰头看向魏姓男子，声音平静无波，“带路。”
魏姓男子深深看她一眼，忽而抬袖，指向天华神树根部。
方才被乌青萝一掌镇压的劫修，此刻竟已挣脱冰山束缚，半跪于地，浑身焦黑，却死死攥着一截断裂的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