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5章 你是雪族的人？(2/4)
“缝？”“嗯。窄得只容一人侧身穿过，黑黢黢的，不见底。可裂缝边缘的岩石，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轻，“全都泛着一种……死寂的青铜色。”
李寒舟瞳孔骤然一缩。
青铜色岩——那是上古“镇墟碑”碎裂后特有的溃败之相！镇墟碑，乃无垠大陆初开时，由九大仙尊联手祭炼、镇压地肺煞气与混沌乱流的至宝。碑成九十九丈，通体铭刻《镇墟九章》，一旦崩裂，必有大凶之兆。而今，幽州腹地竟现此等异象，且裂隙直通地脉深处……这绝非混沌界魔所能为，也绝非寻常修士胆敢触碰之禁地！
他身形一闪，已立于苏念一身侧。青瓷盏中凝神露尚有余温，他却看也未看，只抬手按向苏念一左腕。指尖微凉，一股温和却不可抗拒的永恒之力悄然渗入，瞬间抚平她因强行催动秘法而略显紊乱的经脉。“你亲自去的？”
苏念一垂眸，睫毛微颤：“嗯。怕消息有误。”
“下次不必如此。”李寒舟收回手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，“你的职责是统御幽州诸城，不是替我探路。若再有类似情形，先传讯给师姐，或直接唤我出关。”
苏念一怔了一下，随即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未应声，只将青瓷盏端起，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道银色符痕：“这符，是我刚画的‘归心引’，能护住心神不被地底异气侵蚀。你带着。”
李寒舟略一颔首，接过小盏，一饮而尽。那凝神露入口清凉，继而化作一股温润暖流，顺喉而下，直抵丹田，竟与他刚刚淬炼出的玄冥蛰藏气隐隐呼应，仿佛两股寒流交汇，激荡出更澄澈的凛冽之意。他体内九大主脉中，那缕幽蓝仙气骤然暴涨三分，竟隐隐有向第二窍——风府穴——延伸之势！
“多谢。”他声音低沉了几分。
苏念一摇头，转身欲走，却又停步，背影在廊下斜阳里显得格外清瘦：“李长寿说，陈玄机……快到了。”
李寒舟眸光微沉，未答，只目送她素白身影融进暮色。待那抹白色彻底消失，他才抬手，指尖在虚空一划。一道微光闪过，一柄三寸长的小剑凭空浮现，剑身剔透如冰晶，内里却似有九条细小金龙游走不息——正是他以永恒仙体本源所铸的第一件真正意义上的仙器，“九劫镇墟剑”雏形。剑尖轻点，一缕剑气无声没入地面，顺着地脉悄然潜行，直指西郊那道青铜色裂隙。
刹那间，千里之外的地脉景象，如画卷般在他识海中徐徐展开：嶙峋山石，枯槁老松，还有那道窄得令人心悸的黑色缝隙……以及缝隙深处，一片翻涌不休的、粘稠如墨的混沌之气。那混沌气中，赫然悬浮着一块残碑！碑体仅余半截，断裂处参差狰狞，碑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，而那裂痕之中，正有丝丝缕缕暗金色的符光，如同垂死萤火，顽强地挣扎着，每一次明灭，都牵动整片地脉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“镇墟碑残骸……”李寒舟喃喃，眼中金芒暴涨，“是谁在掘它？”
他心念再动，九劫镇墟剑嗡鸣一声，剑身九龙齐啸，一道纯粹到极致的永恒剑意，悍然斩向那残碑核心！剑意所至，混沌气如沸汤泼雪，瞬间蒸腾殆尽。可就在剑意即将触及残碑的刹那——
“嗤啦！”
一道猩红血光，自残碑裂缝深处猛地炸开！那血光并非活物，却充满暴戾、贪婪与一种令人作呕的腐朽生机，竟如活物般缠绕上永恒剑意，疯狂吞噬！剑意金光迅速黯淡，竟被那血光硬生生腐蚀出一道缺口！
李寒舟闷哼一声，识海剧震，眉心金光剧烈闪烁。他猛地收回剑意，指尖一滴血珠悄然渗出，滴落在青砖上，瞬间蒸发，只余一点焦黑印记。
“血煞咒？不……比那更古老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