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9章 渡劫仙人实力(1/4)
时间对于修行者来说，不过是弹指一挥便过的。自打李寒舟回归，幽州倒也平静。
李寒舟闭关修行，也就是青萝从雪帝宫跑出去历练，如今也过了数年之久。
数年过去，青萝找到了老道。李寒舟也在闭关洞府中缓缓开阖了眼眸。
李寒舟修行那大周源天玄书也已然到了精通之境。
永恒仙体带来的，除却本身的实力强化之外，更是将李寒舟的一切如脱胎换骨一般。
如今李寒舟对于道法的领悟，乃至是自身天道气运等都是亘古仅一的存在。
所以也不......
雪玉儿垂眸，指尖捻起一缕寒霜，在掌心凝成半寸冰棱，又轻轻一吹，化作点点星尘散入虚空。她抬眼时眸光清冽如初雪覆刃：“小姐既已应下，便再无转圜余地。只是——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当年天宝之地那夜，您被逼至绝境，是他以本命精血为引，硬生生劈开混沌裂隙，送您逃出生天。可您闭关三千年，出关第一件事，却是亲手斩断他留在您神魂深处的护道印记。”
雪青烟指尖一顿，玉佩边缘一道细不可察的裂痕悄然弥合，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“护道印记？”她轻笑一声，指尖拂过玉佩上一道暗金篆纹，“那是他擅自种下的枷锁，不是恩情。”
“可若非那道印记，您在幽州边陲遭‘蚀心魇’围杀时，神魂早已溃散。”雪玉儿语调平稳，却字字如针，“您不记得了？那夜雪崩百里，您躺在血泊里，指尖攥着半截断簪，簪尖刻着‘乌’字——那是他当年替您重炼本命法宝时，偷偷嵌进去的。”
雪青烟蓦然抬眸。
雪玉儿静静回望，眼中没有质问，只有一片沉静的雪原：“小姐，您说他配不上。可您三十年前亲手将‘青鸾涅槃诀’残卷塞进他怀里，说‘此法逆天改命，唯你可用’；二十年前黑龙城暗探逼近雪帝宫时，您借乌夜侯之手布下七十二重幻阵，阵眼所用灵石，全是他早年游历幽州时私藏的‘霜魄寒髓’——那些石头，每一块都刻着‘青烟’二字，深陷石心，凿痕至今未消。”
雪青烟忽而闭眼。
窗外风雪骤急，撞在秘境结界上发出闷雷般的嗡鸣。她额角青筋微跳，仿佛有无形丝线勒进皮肉深处，牵扯着三十年来所有刻意遗忘的碎片：乌夜侯蹲在雪地里，用冻裂的手指一颗颗挖出埋在冰层下的寒髓石，呵出的白气模糊了他眉目，却掩不住眼底灼灼如火的亮；他将最后一块刻着她名字的石头塞进她掌心时，袖口滑落，露出腕上三道新愈的旧疤——那是为替她挡下混沌界魔一记“噬魂钉”留下的。
“……他怎么敢？”她声音极轻，像一片雪落在剑锋上，“怎么敢把我的名字，刻进自己的命里？”
雪玉儿垂首：“因为他从不信‘配不上’这三个字。”
话音未落，秘境穹顶忽生异象——一道银灰色光痕自天外疾掠而至，如流星坠渊，却不带丝毫煞气，反而裹着三分懒散、七分笃定，在离地三尺处倏然悬停，化作一枚巴掌大的青铜罗盘。盘面无针无刻度，唯有一圈浮游不定的云纹，正中央嵌着半粒微光流转的雪晶。
雪青烟瞳孔骤缩。
“青鸾衔月罗盘……”她指尖微颤，几乎要触上那枚雪晶，“他竟真寻到了‘碎雪渊’最底层？”
雪玉儿点头：“三日前，他闯入渊底禁地，独战十二尊‘守渊傀儡’。左肩胛骨碎成十七片，右腿经脉尽数崩断，却硬是用半截断剑撬开了‘玄冰棺椁’——棺中无尸，唯余这枚罗盘，与一封压在棺底的信。”
雪青烟终于伸手，指尖悬于罗盘上方寸许，迟迟不敢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