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6章 我娘不要我了?(2/3)
椎上,血都是冷的。”青萝盯着那缕银发,小手颤抖着伸过去,指尖将触未触,眼泪却大颗大落:“老爹……娘亲她……”
“她没死。”乌夜侯斩钉截铁,“封印是假象,是青烟自己设的局。”他目光如电刺向李寒舟,“老五,你三生门照见的前世,可有这一幕?”
李寒舟沉默片刻,眉心缓缓浮现出一道细若游丝的金线,那是三生门全力催动的征兆。他闭目须臾,再睁眼时,瞳孔深处似有星河流转:“有。但只有一瞬——青烟仙者指尖划过虚空,留下十二道符印,每一道符印里,都裹着一滴她的本命精血。那血……正与匣中银发上的幽蓝同源。”
乌夜侯猛地站起,震得桌上酒壶跳了三跳:“果然!她早算到章菱会反噬,也料到黑龙城会借机吞并雪族北境七十二座寒魄矿脉!那十二滴血,就是十二枚钥匙,钥匙孔……就在雪帝宫地底的‘永寂冰渊’!”
话音未落,包厢木门轰然洞开!
门外风雪狂涌,卷着无数细碎冰晶撞进来,在烛火下折射出诡谲虹光。雪寒星立于风雪中央,一袭素白广袖长裙不染纤尘,发间一支寒玉簪映着雪光,冷冽如刃。她身后跟着两名雪族长老,脸色凝重如铁铸,其中一人袖口隐隐渗出血迹——竟是被强行破开禁制闯入的痕迹。
“乌夜侯。”雪寒星开口,声音不高,却压得满室风雪霎时凝滞,“你可知擅窥永寂冰渊之秘,按雪族律,当受‘千棱冰刑’?”
乌夜侯非但不退,反而向前一步,将青萝护在身后,直视雪寒星双眼:“宫主何必吓唬孩子?若真要行刑,十年前你便该在冥海城外布下‘雪魄锁天阵’,而非任由我带着青萝,在你眼皮底下逛了三日飘雪城坊市。”他指尖一弹,一缕幽蓝寒气自袖中逸出,在空中凝成半枚残缺符印,与李寒舟方才所言分毫不差,“青烟留下的符印,我参悟十年,只解出前六道。第七道,需以雪族圣物‘玄穹镜’映照冰渊倒影,方可见真形——这镜子,此刻正在你袖中吧?”
雪寒星眸光倏然一厉,袖中寒光微闪,竟真有一面巴掌大的古镜轮廓若隐若现。她身侧长老失声惊呼:“宫主!他怎会知……”
“因为青烟教过我。”乌夜侯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没有半分轻佻,只有十年孤灯枯坐的刻骨锋锐,“她说雪族女子最擅藏心,却最不擅藏镜——玄穹镜照见万物本相,唯独照不亮执镜之人自己的眼底。所以每次你望向青萝,袖中镜子必会微颤三分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雪寒星苍白的指尖,“尤其是你想起她娘亲,独自在冰渊底下,替你们所有人挡下黑龙城‘蚀骨阴雷’的那百年。”
雪寒星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。窗外风雪骤急,撞在窗棂上发出呜咽般的悲鸣。她缓缓抬起手,宽大袖袍滑落,露出一截皓腕——腕骨处赫然烙着一道幽蓝色的扭曲雷纹,边缘已泛出死灰之色,正与乌夜侯匣中银发上的血珠色泽如出一辙。
“你……”她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,“你何时……”
“三年前。”乌夜侯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铃铛,轻轻一摇。铃声清越,竟与雪寒星腕上雷纹共鸣,漾开一圈圈幽蓝涟漪,“青烟在冰渊底下,用最后一丝神魂炼了这枚‘唤灵铃’。铃响三次,你腕上雷纹便亮一分——这三年,我摇过八百二十一次。今日第三次,是为青萝。”
青萝怔怔看着雪寒星腕上骤然亮起的幽蓝光芒,忽然扑上前,小手颤抖着覆上那道雷纹:“宫主……您疼不疼?”
雪寒星低头看着掌心覆盖的小小手掌,又抬眼看向乌夜侯。十年来第一次,她眼中那层坚冰似的冷意裂开缝隙,泄出底下深不见底的疲惫与痛楚:“乌夜侯,你明知……青烟她……”
“我知道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