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1章 护犊子(3/4)
,继而暴涨,似天河倾泻,最终在冥海城上空凝成一幅巨大图卷——图卷之中,并非山河社稷,而是一柄通体青玉所铸的长剑,剑身铭刻九道雷纹,剑尖垂落三滴血珠,每一滴血珠中,都映照出一幕场景:第一滴血珠中,李寒舟独坐北海冰渊,单手按住一头欲挣脱封印的太古冰螭,指尖血珠滴落,冰螭哀鸣化为万载玄冰;
第二滴血珠中,他立于幽州火山口,任熔岩灼身,双手结印引下九天玄雷,硬生生将暴走的地脉狂龙钉回地心;
第三滴血珠中,他白衣染血,背负重伤垂死的周煜,在漫天追兵箭雨中踏空而行,身后十里之地,所有箭矢尽被一道无形屏障碾为齑粉。
三幕画面流转,最后尽数汇入剑身中央——那里,一道崭新的印记缓缓浮现:【幽州总督·李寒舟·承禹皇诏·镇九州脉】
“这是……”李长寿失声,“禹皇真印?!”
“不是真印。”云千机望着那青光图卷,眼神罕见地透出一丝温度,“是他自己刻的。”
他抬手指向图卷最下方一行小字——那字迹锋锐如剑,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:
【吾既镇幽州,幽州即吾印。何须借人名号?】
全场死寂。
螭吻碑前,闻瀚三人刚挣扎起身,抬头便见那青光图卷悬于头顶,三滴血珠映照出他们当年跪地求饶的丑态。展岳手中铁剑“哐当”落地,擎方膝盖一软,竟再度跪倒。
就在此时,图卷中那柄青玉剑忽而轻颤,剑尖一挑,三道青芒如电射出,分别没入闻瀚腰间储物袋、展岳眉心、擎方丹田。
“啊——!”三人惨叫同时响起。
闻瀚储物袋炸开,里面数十枚伪造敕令、数百张幽州军械图谱、三瓶蚀魂散……尽数焚为青灰;
展岳眉心裂开一道细缝,一缕黑气从中溢出,竟是他早年为炼邪功吞噬的幽州孩童精魄;
擎方丹田处,一颗血色金丹骤然崩解,露出内里一枚暗金色的“伪禹皇印”核心——此刻正被青芒寸寸绞碎,发出刺耳哀鸣。
“李寒舟……”闻瀚咳着血,声音却带上了一丝近乎癫狂的敬畏,“他根本没闭关!他在看着我们!”
云千机缓步走向螭吻碑,白袍拂过碑面,那“代管法坛”四字竟如冰雪消融,露出底下原本被掩盖的真文:
【幽州天子府·李寒舟立·永镇不移】
他抬手,在碑顶空白处,以指为笔,凌空写下一字:
【滚】
墨色大字如山岳压下,轰然烙印于碑身。
刹那间,整座螭吻碑剧烈震颤,九条金龙哀鸣断裂,碑体寸寸龟裂,最终“砰”地一声炸为漫天金粉,随风飘散。
冥海城大街之上,无数修士呆立当场。有人揉着眼睛,有人掐着大腿,有人喃喃自语:“我刚才……是不是看见禹皇真印了?”
没人回答。
因为就在此时,天子府朱红大门彻底敞开,门内并非森严殿宇,而是一片桃林。桃花灼灼,落英缤纷,林中石桌旁,端坐着一位青衫男子。他左手执一盏清茶,右手握一支未干的狼毫,案头铺着一张素笺,墨迹犹新:
【致幽州诸君:
近日琐事扰人,未能登门拜会,甚歉。
闻瀚诸公既喜演戏,不妨再演三日。
三日后辰时,天子府校场,设擂。
胜者,可取我项上头颅;败者,自剜双目,入幽州地牢服苦役百年。
另:昨夜煮茶时想起,周煜家中老母咳嗽未愈,已遣人送去三颗‘雪梨丹’。樱红司长新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