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4章 望仙洞没有仙(3/4)
，他设局引您过去？”“不。”李寒舟嘴角微扬，那笑意冷得瘆人，“他是笃定，我一定会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李寒舟转身，目光如电，直刺林渊双眸，“他手里，有我想要的东西。”
林渊呼吸一窒。
青玉却猛地炸开：“天玄！”
李寒舟侧首。
“天玄不是失忆了吗？可它刚才在混沌边疆拓地时，突然停下手，盯着自己掌心看了很久，然后喃喃说了句——‘这掌纹……怎么和碑上的一样？’”
李寒舟瞳孔骤然一缩。
他一步踏出，身影已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瞬，他立于新元世界混沌边缘。
天玄正跪坐在地，左手摊开，掌心纹路纵横交错，中央赫然嵌着一道微不可察的银色刻痕——形如弯月，尾端分叉，与千骸谷石碑上那行小字的笔意，分毫不差。
天玄抬头，脸上再无半分狂傲，只有一片茫然与惊惶：“主人……我……我好像，记得一点事了。”
李寒舟俯身，指尖悬于那掌纹之上寸许，九色霞光悄然流转，似在探查，又似在压制。
三息之后，他收回手，神色愈发沉郁。
“不是记忆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是烙印。”
青玉颤声问：“什么烙印？”
“守碑人烙印。”李寒舟目光如刀，“天玄不是失忆……它是被‘封印’了。有人把它打碎，又用守碑人的本源之力重塑躯壳，将一段不该存在的‘真相’，硬生生刻进了它的血肉深处。”
林渊失声：“谁？”
李寒舟没答。
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，掌心向上。
轰——
九色神光炸裂！
整片混沌边缘剧烈震颤，法则如玻璃般寸寸龟裂，而后轰然坍塌，露出其后幽邃无垠的黑暗虚空。
黑暗之中，一具青铜棺椁静静悬浮。
棺盖微启一线，内里不见尸骸，唯有一卷泛黄帛书，静静躺在那里。
帛书一角，露出几个墨字：
【万象未崩时，吾等共守一碑。碑名——】
字迹至此中断。
李寒舟凝视那青铜棺，久久未语。
风从虚空中来，吹动他衣袂猎猎。
青玉战战兢兢：“师叔……这棺……”
“不是我的。”李寒舟嗓音沙哑，“是司徒肇明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他没把自己埋进坟里。他把自己，做成了碑。”
林渊如遭雷击，踉跄后退半步。
而就在此时，天玄忽然仰起头，望着那青铜棺，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怪响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拼命往上顶。
它张开嘴——
一滴银色液体，自舌尖缓缓渗出。
那液体悬浮于半空，倏忽化作一枚微缩石碑虚影，碑面光滑如镜，映不出任何影像，唯有一行小字，如血泣成：
【李寒舟，你来了。】
李寒舟静静看着那行字。
然后，他抬起手，五指缓缓收拢。
银色石碑虚影无声湮灭。
他转身，踏出新元世界，身影重归东洲大地。
身后，混沌边缘重归死寂。
唯有那青铜棺，依旧悬浮于虚无之中，棺盖缝隙里，一缕极淡的银光，如呼吸般明灭。
李寒舟走出宝鼎洞天，负手立于山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