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4章 望仙洞没有仙(1/4)
得知了双方身份,李寒舟便和第五昙岳相对而坐。第五昙岳给李寒舟沏了壶茶。
李寒舟盯着眼前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人,和他昔日在蓝星时候见到的那些汽修厂老师傅真是一般无二。
但,这可是第五家第二实权的长老,仅次于老祖和先祖,排在家主第五长空之下。
李寒舟便问道:“第五道友可是第五家的第二长老,怎么会在这么个地方?”
“这有什么。”第五昙岳给李寒舟倒了杯茶,微微笑道:“我大侄子还在街上亲自卖着傀儡呢,不听我大......
“退休?”李寒舟抬眸,指尖轻叩书案,朱砂未干的折子静静摊开,墨迹如血,映着窗外斜射进来的半缕天光,“谁跟你说我要退了?”
青玉一怔,随即讪笑:“不是……您这刚镇住司徒恨,又把天玄塞进混沌边疆拓地,连仙尊宫那三位长老都当苦力使唤了,整个东洲再无人敢在您面前喘粗气——我还以为您打算卸下担子,去新元世界种几亩灵稻,养两只鹤,教教小辈掐诀画符呢。”
李寒舟没接话,只垂眸翻过一页折子,纸页微响,像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他忽然问:“青玉,你还记得当初在幽州城外,我初入合体期时,你跟我说过什么?”
青玉愣住,眼珠转了转,迟疑道:“……说您根基太厚,气运太盛,若不压一压,怕是要引来大道反噬?”
“不是这个。”李寒舟唇角微扬,却无笑意,“是你说,‘修道之人,最怕的不是劫难临头,而是某一日,突然觉得——够了。’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青玉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
李寒舟搁下朱笔,起身踱至窗前。窗外,云海翻涌,九霄之上有雷纹隐现,那是新元世界与现实界域交叠处自然生成的天痕,如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。他凝视良久,声音低沉下来:“我还没够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缓缓扫过书案上那一摞折子——最上面一份,封皮朱砂批注赫然写着:“太极原·北境三十七座矿脉异动,地脉紊乱,灵机倒灌,疑有古阵苏醒痕迹。”
第二份:“仙墓封印松动,第七重‘枯骨回廊’内,出现非冥王手笔之刻痕,疑似混沌界域符文残片。”
第三份:“四大家族联名上疏,恳请重启‘归墟试炼’,称百年未开,恐损东洲气运根基;另附密奏,言‘司徒肇明’旧部于南荒暗中集会,已查实十三人,皆为当年陆沉幸存者。”
每一份,都像一块烧红的炭,压在李寒舟心头。
青玉终于明白过来,它悄悄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提“退休”二字。
李寒舟却忽然转身,从袖中取出一枚灰扑扑的铜铃。
铃身无纹,哑光黯淡,铃舌锈蚀,仿佛随手从哪家老祠堂房梁上拆下来的破烂玩意儿。可青玉一见此物,浑身鳞片骤然倒竖,尾巴尖都僵直了:“这……这是——”
“镇魂铃。”李寒舟指尖拂过铃身,锈迹簌簌剥落,露出底下深褐近黑的本体,“不是冥王铸的,也不是混沌界魔炼的。是万象故土崩碎前,最后一任‘守碑人’以自身脊骨为芯、魂火为引、九州地脉为炉,锻成的十二枚‘定界铃’之一。”
青玉呼吸一滞:“您……找到它了?”
“不是我找的。”李寒舟摇头,“是它自己响的。”
他话音未落,那铜铃毫无征兆地“叮”一声轻颤。
没有风,没有触碰,甚至没有灵力波动——它只是响了。
一声极轻,却像一把钝刀,生生刮过识海最深处。
李寒舟眉心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