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9章 双族长老齐聚(1/4)
此时强忍着脱力之感,冰冷的目光扫过剩下的海沧澜与那名双角魔族。“真是个疯子啊,那李寒舟就这么值得你牺牲一切?”海沧澜看着远处那片被鲜血染红的海域,又看了看气息萎靡到极点的浣溪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用尽全力击杀一个最弱的,把自己也耗到油尽灯枯,这种打法,在她看来愚蠢至极。
在她眼中,此刻的浣溪,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。
“公子值得!”浣溪此时怒喝一声。
她气息萎靡,娇喘粗气,却仍旧不退,瞬息吞服丹药过后......
山坳之中,司徒禛掐着李寒舟脖颈的手指正缓缓收紧,指节泛白,青筋暴起,仿佛下一瞬就要拧断那截纤细脆弱的颈骨。蒲溪渊负手而立,目光如刀,在李寒舟惨白如纸的脸上来回刮过,似要将他每一寸皮肉、每一道灵脉都剖开验看——可越是细察,越觉诡异。
李寒舟气息微弱如游丝,丹田碎裂处血气翻涌,经脉寸断,灵力溃散如沙,连最基础的护体灵光都再难凝聚。他双目半阖,唇角垂着未干的血线,身体随着司徒禛手指的每一次收紧而轻微抽搐,像一具被强行吊在生死边界上的残躯。
“啧,真软。”司徒禛嗤笑一声,拇指重重碾过李寒舟喉结,声音里淬着毒,“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?李府主,你当年斩我三叔时,可没这么窝囊。”
话音未落,他忽觉指尖一滞。
不是李寒舟反抗,而是……指尖触感不对。
那颈骨之下,并非血肉温热的搏动,而是一层极薄、极韧、近乎透明的膜状物,悄然浮起,如水波般微微震颤。司徒禛瞳孔骤缩,下意识发力一攥——
“咔。”
一声轻响,却非骨裂,倒似琉璃轻叩。
李寒舟眼皮倏然掀开一条细缝。
眼底无痛楚,无恐惧,只有一片沉静如古井的幽黑,映着司徒禛狰狞扭曲的脸。
那一瞬,司徒禛心头猛地一跳,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攥住了心脏。
他下意识松手。
李寒舟却并未坠地。
他整个人悬停半尺,足尖离地,衣袍无风自动,发丝缓缓飘起,仿佛有一股看不见的托举之力,正从大地深处无声涌出,稳稳承住他摇摇欲坠的躯壳。
蒲溪渊脸色终于变了。
他猛然抬袖,手中司南仙宝嗡鸣狂震,指针疯转,最后竟“铮”一声断裂!碎屑迸溅,金粉簌簌落下,如同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硬生生斩断了因果之线。
“不对!”蒲溪渊失声低吼,“这气息……不是衰竭!是……是内敛!极致的内敛!”
话音未落,李寒舟缓缓抬起右手。
动作迟缓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精准。
他五指张开,掌心向上,虚托于空。
霎时间——
轰隆!
整座迷雾峡谷的地面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!并非地震般的晃动,而是……呼吸。
仿佛大地本身,骤然睁开了一只沉睡万载的眼。
山坳四壁岩层发出低沉的呜咽,龟裂缝隙中,一缕缕翠色光丝如活物般钻出,缠绕着李寒舟垂落的手指,蜿蜒向上,汇入他掌心。那光丝纤细如发,却凝练如汞,所过之处,枯草返青,碎石生苔,连司徒禛脚边一滩污血,竟也悄然化作点点碧萤,升腾消散。
“木元本源……”蒲溪渊喉结滚动,声音干涩,“不是分身……是本体在借势!”
司徒禛如梦初醒,暴喝:“装神弄鬼!给我死!”他右拳裹挟滔天血煞,拳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