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6章 灿须种(1/3)
引动着金灿种子来到手心,姒溟珏当即吐出了一口本命精血!精血附着其上,顺势发出一声嗡鸣声!
这种子得以催动,不过瞬息间便将鲜血给瞬间吞噬。
紧接着,那种子仿佛沉睡了万古的荒兽,在这一刻被突然唤醒!
轰然爆发!
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,一股远比这洞天福地本身还要磅礴浩瀚的生命气息,瞬息之间便弥漫了整个洞天福地。
“这是……灿须种!”
弘卿骇然失声,认出了这传说中的东西。
“难道此处是沐灵元君的洞府!”
弘卿此时心......
那声“噗”来得突兀又响亮,震得洞窟岩壁簌簌落灰,连远处林间栖息的灵雀都惊飞而起。褚元脸色由青转紫,额角青筋暴跳,手中青玉光幕剧烈震颤,仿佛承受不住某种来自体内、却无法言说的羞辱性反噬。
他张了张嘴,想呵斥、想怒骂、想以合体中期的威压碾碎眼前这荒诞一幕——可话未出口,第二声“噗”又来了,比方才更沉、更闷,还带着一丝可疑的颤音,像是被强行憋住又漏出的余韵。
他身后那两名随行弟子也纷纷弯腰捂腹,面色扭曲,双腿打颤,其中一个甚至踉跄后退两步,“咚”一声撞在石壁上,额头磕出血痕都顾不上疼,只死死夹紧双腿,喉结上下滚动,嘴唇发白。
浣溪愣了一瞬,随即凤眸微睁,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凤翊金铃枪的枪缨,唇角微微一翘,没笑出声,但眼尾已染上清冽笑意。
李寒舟垂眸,不动声色地往侧方挪了半步,与第五元圡拉开寸许距离,仿佛唯恐沾染上什么不可名状之物。
而第五元圡——他正一手托着摄魂铃,一手捻诀掐印,指尖灵光如游丝般缠绕铃身,双目放光,呼吸急促,整个人几乎要贴到褚元脸前去观察对方面部肌肉的每一寸抽搐。
“妙!太妙了!”他声音发颤,兴奋得近乎痴迷,“非是神魂震慑,亦非幻术迷心……而是‘因果逆流’!李府主,你这摄魂铃竟将‘羞耻’二字,炼成了因果之引?!”
李寒舟面不改色:“它本就不是用来摄魂的。”
第五元圡恍然大悟,猛地一拍大腿:“原来如此!铃响三声,第一声扰气机,第二声乱经脉,第三声……直击道心深处最不堪回溯之忆!褚少主此刻所感,并非幻觉,而是自身过往所为之事,尽数倒灌而回,具现为‘欲盖弥彰’之窘迫!此乃‘羞愧返照’之效!”
话音未落,褚元终于绷不住了。
他双膝一软,“咚”地跪倒在地,不是屈服,而是腹中翻江倒海,五脏六腑似被一只无形巨手反复拧绞。他喉头涌上腥甜,却不敢咳,怕一松劲便彻底失守。汗水混着冷汗涔涔而下,浸湿华贵锦袍领口,发髻散乱,长剑歪斜插进地面,剑尖嗡嗡震颤,竟与他抖动的膝盖同频。
“你……你敢……”他咬牙切齿,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,却因气息不稳而断续破碎,“……对我用……秽术?!”
“秽术?”第五元圡嗤笑一声,指尖轻拨铃舌,“叮——”
第三声铃响,清越悠长,尾音却拖得极细,如蛛丝缠绕耳膜。
褚元浑身剧震,瞳孔骤缩!
他眼前倏然浮现出三年前天枢圣地试炼秘境中的一幕——彼时他尚是内门翘楚,为争一株九品玉髓芝,暗中施展“蚀骨钉”废了同门师兄经脉,事后却当众指认那师兄偷盗宗门禁药,致其被罚入寒狱十年。那日师兄被拖走时回头望他的眼神,空洞、平静、不带一丝怨恨,却像一把钝刀,缓缓剐着他道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