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0章 曲松的套路,姜还是老的辣!(1/4)
这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,就刘一鹤这模样,谁看都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。刘一鹤点了点头,枯槁的脸上带着一丝苦笑,“道友猜的不错,天人五衰已经有了苗头,恐怕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……”
曲松轻...
司徒玄空的目光落在葛仙炉内那株幼嫩树苗上,一瞬之间,整个气泡空间骤然凝滞。
连水底沉浮的微尘都停住了轨迹。
白莲被重新封回陈阳识海后,此刻竟也无声无息,仿佛连它都屏住了呼吸。
老者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,忽有星河坍缩、宇宙初开般的异象一闪而逝——不是威压,不是神光,而是某种更本源的震颤,源自道则本身对“同类”的本能呼应。
“……建木幼株。”
他开口,声音低得近乎叹息,却像九天雷霆滚过陈阳魂魄:“不是残枝,不是断根,是活的……真真正正,从胚芽中萌发出来的建木。”
陈阳心头猛跳,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葛仙炉边缘。他早知此树非同寻常,可连墨渊那等存在都只敢偷偷舔舐其叶脉渗出的露珠,连碰都不敢多碰一下;如今连司徒玄空这等已证混元的老祖,语气里竟也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愕与……灼热?
不是贪婪,是久旱逢甘霖的震动。
“你……从何处得来?”
司徒玄空并未伸手去触,只是凝视着炉中那点青翠,目光如丝如缕,缓缓缠绕其上。黄鼠狼王被惊醒,猛地抬头,龇牙低吼,却被一道无形气机轻轻压伏,连尾巴尖都僵直不动。
陈阳不敢隐瞒,将当初在昆仑墟深处误入地心熔窟、遭遇时空乱流、坠入远古地脉夹层之事娓娓道来——那方寸之地,岩浆如墨,却悬浮着一方青玉台;台上无火自燃,三缕幽蓝焰苗托举着一枚龟裂的灰褐色果核;果核裂开刹那,一株蜷曲如睡婴的嫩芽破壳而出,青光迸射,竟将整片熔窟映成翡翠之色……他拼尽全力,以葛仙炉为引,借离火要术为契,才将那枚果核连同幼株一同收入炉中温养。
“昆仑墟……地心熔窟……”司徒玄空缓缓重复,眉宇微蹙,“那是建木最后一处母巢残迹。当年建木崩毁,主干化灵界、截芯炼天门,唯余根须与种子散落人间。绝大多数种子皆在天地大劫中焚毁,侥幸存世者,亦因灵气枯竭而永沉 dormant……唯有极少数深埋地脉龙髓之中,借地火余温、玄冥阴精蕴养,万载不腐,静待机缘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终于从炉中抬起,落在陈阳脸上:“你入熔窟之时,可曾见青玉台下,刻有何字?”
陈阳一怔,随即闭目回想——那青玉台通体浑圆,表面光滑如镜,唯台基一圈蚀刻着细若游丝的纹路,当时他只觉眼晕,未曾细辨。但此刻经老祖提醒,神念沉入记忆深处,果然浮现几道模糊笔画:左起一道蜿蜒如藤蔓,中间似有云气翻涌,右末一点悬垂,形如泪滴……
“像……藤、云、滴?”他试探着描述。
司徒玄空忽然笑了。
不是欣慰,不是赞许,是一种近乎悲怆的释然。
“藤云泣露……”他低声念出四字,指尖轻轻一划,空中竟凭空浮现出与此分毫不差的古老篆文,“这是建木一族的族徽。‘藤’为根脉所系,‘云’乃升腾之志,‘泣露’者,非哀恸,乃反哺——建木成株,每日晨昏吐纳天地清气,凝为露珠,滴落大地,滋养万灵。此露名曰‘归息’,一滴可延凡人百年寿,三滴可洗修士千年尘障,九滴……可唤醒沉眠的建木种子。”
他望着陈阳,眼神陡然锐利如剑:“你可知,你炉中这株,为何能破壳?”
陈阳摇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