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7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白莲的求助!(1/3)
升品?所以司徒白打的是这个主意?
他身体受了很重的道伤,强行吸收了那一朵七十二品青莲的本源,原本是想靠着青莲的本源来修复道伤,但结果却搞得有点消化不良。
司徒玄空出手,帮他凝练...
山道蜿蜒,雾气如活物般缠绕着陈阳的脚踝,每一步落下,鞋底都似踩在凝脂般的寒气里,无声无息,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滞涩感。他起初并未在意,只当是山中湿重、夜气阴凉所致。可走出三百米后,第三口仙缘池映入眼帘时,他忽然顿住——不是因为池中宝光骤亮,而是右腕内侧,那道自峨眉山祖殿得来的赤色云纹,毫无征兆地烫了一下。
像一粒火星坠入皮肉。
陈阳抬手拂开袖口,云纹正泛着微弱却清晰的朱砂色微光,细看之下,纹路竟在缓缓游动,仿佛一条蛰伏已久的赤鳞小蛇,被什么气息悄然惊醒。
“司徒前辈留下的印记……”他低语。
白莲的声音立刻响起,比方才多了三分凝重:“不是印记,是引子。它认路。”
话音未落,陈阳左肩胛骨下方,另一处隐秘位置——那是他初入峨眉试炼洞时,被一道残存剑意割破后愈合的旧疤——也传来一阵酥麻。疤面皮肤下,隐约浮起一道极淡的银线,与腕上赤纹遥相呼应,如两极牵引,嗡鸣共振。
陈阳心头一震。
这不是第一次异象。但前两次,一次在祖殿叩首时云纹发热,一次在葛仙炉炼丹时银线发亮,皆为瞬息即逝。而此刻,二者同显,且脉动同步,节奏分明,如同……某种古老阵图的两个阵眼,被山势唤醒,开始校准方位。
他抬眼望向山道上方。
雾,依旧浓得化不开。可就在那一刹那,他眼角余光扫过左侧山壁——那里本该是嶙峋黑岩,此刻却浮出半幅虚影:一道飞檐翘角,琉璃瓦泛着冷青光泽,檐角悬着一枚青铜风铃,铃舌静止,却仿佛正欲随风而响。
幻觉?
陈阳闭目再睁,虚影已杳然无踪。
可腕上赤纹,光更盛了三分。
“这山……在回应你。”白莲声音压得极低,“不是神性压制你,是你身上的东西,在跟这座山‘说话’。”
陈阳没答,只默默将仙缘令按在心口。
令牌触肤微凉,表面“仙缘”二字却如活过来般微微凸起,竟与他腕上赤纹的律动隐隐契合。一股温润气流自令牌渗入经脉,并非冲刷,而是抚平——仿佛一只无形的手,轻轻捋顺了他体内因行走而微微躁动的灵力走向。那原本沉滞的步履,竟轻快了半分。
原来胡铁花说的“减少气运消耗”,并非虚言。这令牌本身,就是一把钥匙,一把能撬动山中法则、让持令者与山势达成短暂和解的钥匙。
他继续前行。
第四池、第五池……第十池。
池中宝光渐次由白转青,再至淡金。陈阳俯身探看,池水愈发幽深,寒气刺骨,水面倒映的却不再是他的脸,而是一片破碎星图,星光流转,隐约组成北斗七星之形,可每当他凝神细辨,星图便如水波晃动,倏忽消散。
“别盯太久。”白莲提醒,“那是山灵在试你眼力。真盯着看,它就把你当成闯关者,气运折损会加速。”
陈阳收回目光,喉结微动。他确实感到一丝疲惫,不是体魄之疲,而是精神深处泛起的轻微空茫,仿佛连续三日未眠后的恍惚。他抬手掐诀,以峨眉《太素养神诀》默运三遍,空茫感稍退,可指尖却无意识捻了捻——那里,似有极细微的灰烬簌簌落下,又瞬间被夜风吹散。
业力外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