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5章 强取豪夺,你偷我东西?(1/4)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黑衣男子头皮发麻,立马进入了戒备状态,手中的长刀横在胸前,借用法则力量,形成一道屏障挡在了面前。
身后是黑水峰的地盘,他是黑水峰黑山王座下的半仙境护法,境内的强者几...
山道蜿蜒,雾气如活物般缠绕脚踝,每一步落下,都像踩在凝滞的云絮里。陈阳走得不快,却极稳,呼吸绵长如古井无波,脚下青石微润,苔痕幽绿,在他靴底无声碎裂又悄然弥合——这山道竟似有微弱生机,踏之即损,离之即愈。
第一百二十米处,第二口仙缘池浮现。
比第一口略小,仅两丈见方,池水更黑,宝光却是淡青色,如一缕将熄未熄的魂火,在雾中明明灭灭。陈阳蹲下身,指尖悬于水面三寸,寒意如针,刺得皮肤泛起细粟。他并未触水,只凝神观照——破虚神眸微启,瞳中金线游走,视界陡然穿透三尺水幕,却只看到一团模糊轮廓,似石非石,似木非木,裹在层层寒气茧中,纹丝不动。
“青光,中品灵材胚子,炼器可作剑脊骨,但需九转玄阴火淬炼七日,否则易裂。”白莲声音懒散响起,“你若真想拿,现在就伸手,半个时辰内捞不出,它便沉底遁走,再不露形。”
陈阳没动。
他想起胡铁花的话:“取仙缘,是要消耗气运的。”
也想起白莲所言:“至宝镇运,却挡不住取宝时那一瞬的因果牵引。”
他忽然抬手,不是探向池水,而是按在自己左胸——那里,太一钟本体虽隐于识海深处,但一丝钟鸣余韵,始终如脉搏般与他心跳同频。掌心之下,气血微震,仿佛有青铜古钟嗡然轻响,一声,两声,三声……节奏越来越缓,越来越沉。
雾,忽然静了。
前方百米外第三口池子的宝光,竟微微晃了一下,如同被无形重锤敲击的琉璃灯盏。
陈阳缓缓收回手,站起身,继续上行。
他没取。
不是不敢,而是试。
试这山神性究竟如何压人,试自己气运究竟厚到何等地步,试太一钟镇压之效是否真如白莲所言那般玄妙。三步之后,他忽觉左肩一凉,低头看去,一滴水珠正从雾中凝出,悬于衣袖边缘,晶莹剔透,内里却有一丝极淡的灰气,如发丝般盘绕——那是业力外溢的征兆,寻常修士此刻早已心悸气短,汗如雨下。
而陈阳只是抬指一弹,水珠碎裂,灰气尚未逸散,已被他袖中暗藏的葛仙炉残纹悄然吸尽。
第四口池,赤光如血。
第五口,金芒刺目,池底隐约可见半截断戟,戟尖犹带雷纹。
第六口,墨色翻涌,水波不兴,却传来低沉龙吟,似有真龙遗魄蛰伏其中。
陈阳一路走过,皆未伸手。他数着步子,已过六百三十步,山势渐陡,雾色由白转青,空气里多了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,仿佛整座山的重量,正一寸寸压上他的脊梁。元神微颤,识海中太一钟自动浮起三寸,钟身古篆流转,嗡鸣声低不可闻,却如定海神针,将那股无形重压死死钉在识海外围。
第七口池前,他终于停下。
此池无光。
水面平滑如镜,倒映着浓雾翻滚的天穹,却唯独照不出陈阳自己的脸。他俯身凝望,镜中雾霭深处,竟缓缓浮出一张模糊面容——眉眼清俊,唇角含笑,额间一点朱砂痣,赫然是他自己,却又比此刻年轻十岁,眼神澄澈,毫无半分业力缠身的晦暗。
“幻影池。”白莲声音第一次带上凝重,“此池不显宝光,因它映照的是取宝者‘最该得’之物,亦是‘最不该得’之物。你看见的,是你气运命格里,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