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4章 前往莲族,灭族之祸!(2/3)
尖逸出,悬停于二人之间,竟凝成一枚核桃大小、缓缓旋转的微型太极图。图中阴阳鱼首尾相衔,黑鱼瞳白,白鱼瞳黑,旋转之际,竟发出细微嗡鸣,震得静室四壁浮尘簌簌而落。“此乃我早年参悟玄帝遗迹所得,名为‘两仪轮’,非攻非守,专破僵滞之势。”曲松目光灼灼,“你既已踏出此步,不如……试一试?”
话音未落,那枚微型太极图骤然暴涨,化作直径三尺的青白光轮,无声无息,朝陈阳当胸撞来!
陈阳瞳孔骤缩!没有惊呼,没有后撤,甚至未见他脚下挪移半分——就在光轮临体刹那,他整个人如被抽去脊骨,腰背竟反弓成一张满月之弓!脊椎每一节都发出细微脆响,金身之力并未爆发,反而尽数沉入丹田,化作一股滚烫暖流,沿着任督二脉逆冲而上!与此同时,太阴匿形术的“匿”字诀被催至极限,周身毛孔瞬间闭合,连呼吸都停滞一瞬,整个人的气息,竟在光轮碾过之时,诡异地“消失”了半息!
“轰——!”
光轮撞在虚空,竟发出沉闷如擂鼓之声,青白光芒炸开,却未伤及陈阳分毫。他弓着的脊背缓缓挺直,额角渗出细密汗珠,但眼神亮得惊人,仿佛刚刚不是躲过致命一击,而是饮下一坛烈酒。
“妙!”曲松抚掌而笑,笑意直达眼底,“以脊为弓,以气为弦,以匿为盾……你这一式,已非峨眉,亦非太阴,是你陈阳的‘弓脊卸轮式’!记住此感,日后若遇绝境,此式或可续命。”
陈阳深深吐纳,平复翻腾气血,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。曲松这一击,看似随意,实则精准如刀,直剖他新创技法之核心——那瞬间的“消失”,并非真遁入虚无,而是将全身生机、气机、甚至思维波动,全部压缩至一点,如同将汹涌江河强行纳入针尖,借绝对的“静”抵消绝对的“动”。这已非单纯技战术,而是对生命本源的操控雏形!
“前辈……”他声音微哑,“此式若臻至圆满,是否……可避天劫?”
曲松笑容微敛,眸中闪过一丝极深的赞许与忧虑交织的光:“天劫,劫的是‘道’,非‘身’。你避得开雷霆之形,避不开大道之律。此式若成,或可扰其轨迹,乱其节奏,为你争得一线喘息之机……但终究,是权宜,非正途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如电,“真正的避劫之法,唯有一途——证道之时,天地不容你,你便以力破之,以身为舟,横渡劫海!此即‘以力证道’之真意!”
“以力破之……”陈阳喃喃重复,胸中那团因擂台战意而燃起的火焰,此刻被曲松这句话淬炼得更加纯粹、更加灼热。不是逃避,不是取巧,而是正面迎上,以己身血肉神魂为刃,劈开那苍茫天意!
就在此时,静室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,夹杂着少女清脆却难掩慌乱的嗓音:“师祖!陈师兄!不好了!建木园……建木园的母株……它……它活过来了!”
门被猛地推开,一名身穿青色短打、扎着双丫髻的少女跌跌撞撞闯入,脸颊因奔跑而泛红,手中紧攥的一截枯枝竟微微泛着绿意,枝头一点嫩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、抽条!
曲松霍然起身,面上再无半分闲适,眼中精光爆射如剑:“速带路!”
陈阳紧随其后,脚步未踏出静室门槛,心神却已如遭雷击——那截枯枝上传来的气息,古老、苍茫、浩瀚如星海初开,却又带着一丝……他无比熟悉的、属于建木神性的、令人心悸的悸动!
太岁峰后山,建木园。
昔日那株早已枯死千年的建木母株,此刻正矗立于园心,虬结如龙的树干上,无数道漆黑裂痕纵横交错,裂痕深处,却有金绿色的光液如岩浆般缓缓流淌、汇聚。整株古树不再死寂,而是散发着一种令人心魂俱颤的搏动——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