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2章 陈阳顿悟,天道宗老祖!(2/3)
就教人‘引天地之气,为己所用’,可你们引气,多是为了炼丹、布阵、疗伤……却忘了,气亦可为墙,为盾,为……不动之界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台下二十多张或震惊、或茫然、或若有所思的脸庞:“你们练了十年、二十年的法,可曾真正‘感受’过气?不是用神识去‘查’,不是用元神去‘控’,是用皮肤去‘触’,用骨骼去‘听’,用血脉去‘尝’?气在你们体内,是工具,是奴仆,是被驱策的兵卒……可它本该是你们的血肉,是你们的呼吸,是你们每一次心跳的回响。”
这话如重锤,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王方下意识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——他忽然记起,自己每日打坐引气,只求量多、速快、纯度高,却从未在引气入体那一瞬,闭眼去“听”那气流冲刷经脉时,是否如溪水般清冽,是否如烈酒般滚烫。
徐伟喉结滚动,他想起昨夜温养灵犀草时,只顾催动火系真元,却忽略了草叶尖端露珠蒸腾的细微节奏,那节奏……不正与《引气诀》开篇所言“气随息动,息随心转”的韵律暗合?
秦动怔怔望着自己握剑的手,第一次觉得,那柄陪伴自己十五年的六丁神剑,仿佛变得陌生又熟悉。剑是死物,可剑气……是不是也该有它自己的呼吸与脉搏?
朱常发深深吸了一口气,胸膛起伏,忽然咧嘴一笑,那笑容带着豁然开朗的痛快与毫不掩饰的敬意:“受教了!陈兄这一托,托得我浑身骨头都松快了!”他挣扎着起身,捡起双锤,也不再提比斗,径直走到陈阳面前,双手抱拳,躬身到底:“朱常发,请陈兄……授业!”
此言一出,台下二十多人齐刷刷往前踏出一步,动作整齐划一,如臂使指。没有喧哗,没有犹豫,只有一片沉默而炽热的注视,汇成一股无声的洪流,汹涌扑向擂台中央那个身形并不魁梧、却仿佛撑起了整座问道峰的年轻身影。
陈阳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他们。半晌,他抬起右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轻轻点在自己眉心。
指尖之下,一点幽邃金光悄然浮现,如星火,如烛焰,却又比星辰更沉,比烛火更韧。那光芒并不刺目,却让所有凝望者心头一颤,仿佛看见了自己修行路上最幽深、最渴望触及的那一处本源。
“授业不敢当。”陈阳的声音响起,平静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直抵灵魂深处,“我只是……替你们,把蒙在眼睛上的那层‘理所当然’,揭开了。”
他指尖金光微微一闪,随即消散。然而就在金光敛去的瞬间,异变陡生!
嗡——
擂台四角,四座早已废弃多年的古老石碑,毫无征兆地同时亮起!碑面斑驳,刻痕模糊,可此刻,每一道被风雨侵蚀了数百年的凹痕,竟都流淌出温润如玉的青色光晕!光晕升腾,在半空交织、盘旋,竟隐隐勾勒出四幅巨大而模糊的图卷:一幅是老农俯身扶犁,犁沟如龙,翻起黑土中氤氲的勃勃生气;一幅是渔夫撒网,网落碧波,水纹荡漾间,无数细小银鳞跃动,折射日月精华;一幅是樵夫挥斧,斧刃劈开虬结古木,断面处木纹流转,竟似藏着山川脉络;最后一幅,竟是个稚童蹲在溪边,伸手掬起一捧清水,水珠从他指缝滑落,每一滴水珠里,都映着一轮微缩的、旋转不息的小小太阳!
“祖师手札残卷?!”白云天失声惊呼,须发皆张,“这……这四碑是宗门开派祖师‘耕云叟’留下的‘四象启明碑’!传说唯有真正勘破‘道在日用’真意者,方能引动其共鸣!可……可它已沉寂八百余年!”
曲松却未看石碑,他目光如电,牢牢锁住陈阳眉心——那里,一点几乎不可察的、极其微弱的金芒,正悄然隐没。那金芒的质地、气息……竟与峨眉山巅那株万载金莲初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