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7章 空间封锁,无边黑瘴!(2/3)
说“只是有点累”,还给他熬了三碗苦得发齁的安神汤。他喝得皱眉,赵映就坐在旁边翻医典,指尖在《千金方》某页上按得发白——那一页,写的是“阴煞蚀骨,唯赤凰心焰可解,然施术者损寿三十年”。三十年。
江小帆今年二十三。
赵映二十九。
他忽然想起在青玄宫废墟里,赵映被雷劫劈得半边身子焦黑,却仍笑着把一枚青玉符塞进他手里:“陈阳,别回头。往前走。”
原来她早把退路烧干净了。
“那……阿娜西塔呢?”陈阳喉头发哽。
“她?”黑莲语气微讽,“她不过是顺势推了一把。江小帆求她的时候,跪在雪地里磕了十七个响头,额头都破了。阿娜西塔说‘你这火种若能活过七日,我便认你为徒’——结果你醒了,火种活了,她也真收了江小帆做关门弟子。”
陈阳闭了闭眼。
原来所谓机缘,是有人拿命赌来的。
他想起江小帆后来总爱往他身边凑,训练时故意摔进他怀里,吃饭时抢他最后一块酱牛肉,受伤了也不喊疼,只把染血的绷带系成蝴蝶结……他一直当她是活泼跳脱,原来那些笨拙的靠近,全是孤注一掷的试探。
“她现在……”陈阳顿了顿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“还在剑门李家?”
“半月前就走了。”黑莲淡淡道,“跟着赵映去了南疆雨林,找一种叫‘九死还魂草’的灵植。赵映的阴煞没清干净,每到朔月就会咳血。江小帆说,只要草还在,她就一定能挖出来。”
陈阳猛地睁开眼。
窗外月光正斜斜切过窗棂,照在静室墙上那幅字画上——是曲松手书的“随心所欲不逾矩”。
可他此刻心乱如麻,哪还有什么矩可循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,掌纹清晰,皮肤温热。这双手曾握过太一钟,劈开过苍帝雷云,可此刻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。
原来他欠的从来不是一份功法。
是两条命。
一条烧尽七成命火,另一条默默吞下十年阴煞。
他忽然想起黄颖照片后那句“我想把所有的暮色与晨光,都酿成说给你听的早安与晚安”。
可江小帆和赵映给他的,是把命撕开,一片喂他续命,一片替他挡灾。
静室里,猕猴桃的甜腐气息混着丹香浮动,陈阳却尝到满嘴铁锈味。
他慢慢抬起手,不是去擦额角冷汗,而是用力按在自己左胸——那里心跳如鼓,一下比一下沉重,震得指尖发麻。
“前辈……”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板,“我能不能……”
话未说完,葛仙炉外忽有清越钟声悠悠响起,三长两短,正是仙引宗召集弟子的“青鸾引”。
紧接着,曲松的声音穿透禁制,温润却不容置疑:“小友,明日晨会,老朽已命人备好素斋。还请莫要误了时辰。”
陈阳深吸一口气,抬手抹了把脸。
再睁眼时,眸底翻涌的惊涛已尽数沉入深潭,只剩一片沉静的黑。
他起身,将黄颖的照片仔细夹回书页,把两箱东西重新锁好,动作缓慢却极其平稳。走到门口时,他忽然停住,指尖拂过门框上一道细不可察的裂痕——那是昨夜练破虚神眸时,雷火淬炼双眼时无意震裂的。
原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那一瞬的失控,早已埋下伏笔。
他推开门,月光如练倾泻而入,照亮他脚下青石板上蜿蜒的水痕——那是他方才静坐时,无意识沁出的冷汗,在夜风里蒸腾成薄雾,又凝成细珠,沿着砖缝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