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6章 吃独食,创界山的传送阵!(1/3)
陈阳点了点头,“就是不知道,天界是怎样的一副光景?”“我也想知道!”
白莲的语气也很向往,“等什么时候,你能破碎虚空而去的时候,记得带上我一起……”
“呵!”
陈阳淡笑了...
西北方向,云层翻涌如墨,一道青灰色的闪电撕裂长空,轰然劈在远处山脊之上,震得整片林海簌簌抖动。陆良三人身形一滞,齐齐停驻于半空。那道雷光并非天降,而是人为引动——雷纹在虚空残影中尚未散尽,分明是某种高阶引雷术的余韵。
“谁?!”青年男子厉声喝出,右手已按上腰间玉匣,匣口微启,一道淡金剑气隐隐透出。
孟良玉亦素手掐诀,指尖浮起三枚碧色符文,悬于身前,如莲绽放。她眸光锐利扫过四方林壑,唇角微抿:“这雷意……不对劲。不是寻常劫雷,也不是雷修惯用的紫霄、玄冥二脉路数,倒像是……太虚劫雷的变种?”
陆良没答话,只将那朵白喇叭花再度取出,指尖捻起一缕灵力,轻轻拂过花蕊。花瓣微微颤动,竟在无风之境中缓缓旋转起来,花心处渗出一点银光,倏忽化作细线,直指东南方某处山坳。
他眉心一跳,低声道:“不是冲我们来的。”
话音未落,东南山坳里陡然腾起一团炽白烈焰,火势不灼人,却令空气扭曲、光线崩解,仿佛连空间本身都被烧穿了一个孔洞。紧接着,孔洞边缘泛起涟漪般的金纹,如水波荡漾,一圈圈扩散开来,所过之处,草木凝滞,飞鸟悬停,连飘落的树叶都僵在半空,仿佛时间被截断了一瞬。
“太虚幻境入口?!”孟良玉失声低呼,瞳孔骤缩。
陆良面色沉如铁,死死盯着那片金纹涟漪:“不……不是入口。是有人在强行‘凿’开幻境壁障!以雷为锥、以火为砧,硬生生砸出一条临时通道——这等手段……至少是道真巅峰,且通晓太虚本源法则!”
青年男子呼吸一滞:“可……可仙引宗没有这样的强者!曲松老祖虽强,但擅阵、擅推演,不修雷火之道!”
“那就不是仙引宗的人。”陆良嗓音沙哑,“是追着那人去的。”
三人目光齐刷刷投向金纹中心——那里,一道身影正踏火而出。
衣袍猎猎,发丝飞扬,肩头斜挎一只青竹药篓,篓中几株未及采撷的紫茎龙须草尚在微微抽搐。他脚下一双布鞋沾泥带露,裤脚还卷至小腿,分明刚从山野间归来,可那双眼睛,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,映着天穹碎裂的云与未熄的雷火,平静得令人心悸。
正是陈阳。
他抬眼望来,视线穿过千丈林海,精准落在三人身上,唇角微扬,不似敌意,倒像故人偶遇时的一点微哂。
陆良喉结滚动了一下,下意识后退半步。他活了五百余年,见过太多惊才绝艳之辈,可从未有人,只凭一眼,就让他脊背生寒,仿佛自己早已被那双眼看透、剖开、钉在因果线上——连逃遁的念头都未起,便知无用。
“是他……”孟良玉声音发紧,“花老说的……就是他。”
陈阳没说话,只抬手朝他们方向轻轻一招。
不是挑衅,不是召唤,更像……随手拂去眼前一片落叶。
可就在他指尖微动的刹那,陆良怀中那朵白喇叭花“啪”地一声轻响,自花心处裂开一道细纹,银光溃散,花瓣瞬间枯槁蜷曲,化作齑粉,随风而逝。
“花信断了。”陆良喃喃道,脸色霎时惨白。
孟良玉与青年男子齐齐色变。花老以本命灵植为媒,千里传音、隔界寻踪,此花不凋不谢,除非……被寻之人,彻底挣脱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