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2章 得传请神之术,一尾仙鱼!(2/3)
寒霜,“但我的‘道真’,不是你们理解的那个‘道真’。”他缓步上前,每一步踏出,脚下虚空便凝出一朵半尺见方的冰莲,莲瓣剔透,内里竟有金纹游走,似佛偈,似剑箓,更似某种古老契约的印记。三步之后,冰莲已连成一线,直指老者足下。
“你们来,是为探路?”陈阳停步,距老者不过丈许,“还是为试阵?玄静师伯说望峨山护山大阵尚可御仙,可我没告诉你们——这阵,是我昨夜亲手重绘的‘九劫归元图’,阵眼不在山巅,不在地脉,就在我脚下这三朵莲里。”
老者喉结滚动,右眼中鬼火忽地熄灭一瞬,再燃起时,已转为深紫,紫焰之中,隐约浮现出一尊盘坐骷髅虚影,双手结印,印纹赫然是峨眉山门祖训——“守正持心,不堕幽冥”。
“你……认得‘枯骨印’?”老者声音发颤。
“不认得。”陈阳摇头,“但我认得印下压着的那块碑——三百年前,鬼王宗第六代宗主率十三名灵仙围攻望峨山,欲夺‘镇魂钟’。钟没夺到,反被峨眉第十四代掌教以‘大悲伏魔阵’困于山腹三日,最后只剩他一人爬出来,背上烙着这道印,终身不敢再踏中州半步。”
老者身形剧震,右眼紫焰轰然炸开,溅出点点星火,脸上纵横沟壑竟如蜡油般融化又重凝,露出底下一张苍白俊秀的年轻面孔——竟是个不足三十岁的青年,眉心一点朱砂痣,艳如将熄之火。
“原来……你是守钟人之后。”青年声音已全然不同,清越中带着一丝疲惫,“难怪能补全‘九劫归元图’的缺漏……当年我祖父留下的残阵,终究等来了能续上的人。”
陈阳神色不变:“你祖父?”
“鬼王宗第七代宗主,也是最后一个敢用本名行走世间的鬼王宗主——岳昭。”青年抬手,抹去脸上幻相,露出本来面目,又从怀中取出一枚漆黑玉珏,抛向陈阳,“拿着。此物可通鬼王宗‘幽冥簿’,若你将来要查某人魂籍、某地阴脉、某处古墓封印,持此珏入我宗‘黄泉井’,可得一日问询之权。”
陈阳并未接,任玉珏悬于半空:“条件。”
“两个。”青年深深吸了一口气,夜风卷起他黑袍下摆,露出腰间一柄无鞘短剑,剑身非金非玉,通体漆黑,唯剑尖一点惨白,如凝固的泪,“第一,三个月内,望峨山不得开启任何对外传送阵——无论人、物、信符,一概不许进出。第二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两具尸体,声音低沉下去:“替我埋了他们。按鬼王宗礼制,葬于山阴槐林,头朝北,脚朝南,棺中置三枚‘引路钱’,钱面朝上,背面画‘回’字。”
陈阳终于伸手,接过玉珏。
指尖触到玉珏的刹那,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顺脉而上,直冲识海——却在半途撞上一道金光,正是伏虎寺《金刚伏魔咒》真形所化屏障,金光微荡,寒气尽消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陈阳问。
青年岳昭抬眼,右眼中紫焰已彻底熄灭,只剩一只澄澈黑瞳,映着天上冷月:“因为只有你能活着听完这两件事,还肯埋他们。方才你碎钱断妄,不是为了杀他们……是在替他们斩‘执念’。他们临死前那一瞬,魂魄是清醒的,知道自己错在哪,也明白为何而死。这种死法,比被阵法碾成齑粉,体面得多。”
他忽然笑了,那笑容竟有几分少年气:“我鬼王宗杀人,从来不怕手段毒辣。但最恨的,是‘不明不白’的死。”
陈阳沉默片刻,点头:“好。”
岳昭颔首,转身欲走,忽又停步:“对了,你那位朋友……黄灿,童子神煞体?”
陈阳眼神一凛。
“别紧张。”岳昭摆摆手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