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1章 这个老祖有点抠,关于建木神性!(2/3)
埋了三枚镇土符。你妈现在逢人就说,协会比亲儿子还孝顺。”陈阳终于笑了,是真的笑,眼角漾开细纹。他合上黑箱子,封条重新粘好,动作很慢,像在封存某种易碎的承诺。
“阳哥,”黄灿忽然正色,“你真打算一个人进创界山?”
陈阳抬眼。窗外工地的探照灯正扫过板房铁皮顶,光斑在黄灿脸上跳动,映得他眼白泛着青灰的疲惫。这小子醉意早散了大半,此刻眼神亮得惊人,像淬了火的刀锋。
“不是一个人。”陈阳说。
黄灿一愣:“啊?还有谁?玄静师伯他们?”
“水猴子。”陈阳指了指自己左耳耳垂——那里皮肤完好,可若细看,耳垂内侧隐约浮着一抹极淡的银灰纹路,形如蜷缩的猿猴,“它跟着我从长留山出来,一直没现身。但刚才,它在我耳后挠了三下。”
黄灿倒吸一口冷气:“它……它能进创界山?”
“它本就是创界山的东西。”陈阳起身,走到窗边。远处,挖掘机的轰鸣声渐渐低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晚风掠过新栽树苗的沙沙声。他望着山脚下那片尚未亮灯的幽暗区域,声音很轻,却像钉子楔进寂静里:“当年鸿帝劈开小天界,留下七十二道界隙,其中六十九道被仙级大阵镇压,剩下三道,一道在九老洞,一道在建木之野,最后一道……就在创界山北麓,叫‘猢狲坳’。水猴子,是那一道界隙的守门兽。”
黄灿猛地站起,凳子腿刮擦水泥地,发出刺耳锐响:“所以……它不是跟着你,是带你回家?”
陈阳没回答。他解下左手腕上那枚不起眼的黑铁镯子——表面粗粝,刻满被磨平的符文。这是曲松给他的“界隙引路符”,只有持符者踏入创界山范围,符文才会苏醒。此刻,镯子内侧,三道细如发丝的银线正悄然浮现,蜿蜒游动,指向北方。
“黄灿。”陈阳转身,将黑铁镯子放在他手心,“明天一早,把这东西交给玄静。告诉他,若七日内我没回来,就启动‘青鸾衔枝’预案——让萧剑锋带三名道真境,持此符直闯猢狲坳。不用管我,只管把符按进坳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的树洞里。”
黄灿手一抖,差点把镯子掉地上:“这……这不等于送死?”
“不。”陈阳摇头,目光扫过桌上那两箱沉甸甸的家乡物什,最后落回黄灿脸上,“是给你们留条后路。创界山若真如我所料……那地方,怕是要变天了。”
板房外,一阵风卷着尘土扑向窗棂,撞得铁皮嗡嗡震颤。黄灿下意识抬手挡风,再睁眼时,陈阳已不见踪影。只有那瓶没喝完的矿泉水孤零零立在桌角,瓶身凝着细密水珠,像一层薄薄的泪。
同一时刻,望峨山主峰绝顶。
玄静负手立于断崖边,衣袍猎猎。他身后,黄龙不知何时已至,手中托着一方三寸见方的青铜砚台。砚台无墨,却泛着幽暗水光,水面倒映的并非崖顶星月,而是无数破碎镜面——每一块镜面里,都映着不同模样的陈阳:有的在山洞中闭目滴液,有的在泰华山树下饮茶,有的正俯身揭开黑箱子……镜面边缘,细小的裂痕正无声蔓延。
“你给他这个?”玄静头也不回。
黄龙指尖轻点砚台,最中央那块映着陈阳侧脸的镜面骤然放大,清晰得连他睫毛投下的阴影都纤毫毕现。“不是给他。”黄龙声音低沉,“是给创界山里的那个‘东西’看的。它若真认得这砚台,便知陈阳身上流着谁的血——当年劈开小天界的鸿帝,用的就是这方‘判界砚’,研的不是墨,是混沌初开时的第一缕阴阳气。”
玄静终于侧过脸,月光下,他眼中竟无瞳仁,唯有一片缓缓旋转的星云:“你确定,要赌这一把?万一它不认,或者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