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7章 峨眉一脉的气运都在你身上?(1/3)
胡铁花停住脚步,“这山有神性,越往上走,神威越强,相信常发那小子应该已经给你讲过,虽然越往上面走,出好东西的概率越大,但正所谓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,你能走到哪里就算哪里,千万不要去强求,...长留山,位于中州腹地,云气蒸腾如龙,山势绵延八百里,主峰玉霄顶直插云汉,终年被一道青白二色交织的天罡风带环绕,寻常修士未至山脚便已灵台震荡、元神刺痛。此山本为上古天庭遗脉所立,后经五帝更迭,渐成天人大道正统所在,历代帝君皆于此登坛受敕,号称“天人之脐”。
陈阳站在三百里外的苍梧岭巅,远眺那截刺破云层的山尖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东皇太虚令冰凉的边沿。令牌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银纹,那是他方才在白帝宫铜镜前反复试探后残留的一丝太虚法则反噬——镜面未破,却在他神识烙印上刻下了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痕,如同蛛网般蔓延于识海边缘。这裂痕不疼不痒,却让他的破虚神眸微微发涩,视野右下角偶尔浮出半寸扭曲的残影,仿佛整片天地都在无声提醒:你闯入了不该涉足的领域。
他没立刻动身。三百里对仙级强者不过一瞬,对他而言也只需半个时辰。可越是靠近,越要慢。他蹲下身,从袖中取出三枚青灰小石,按乾、坤、巽三才方位摆在地上。这是赵映关禁闭前偷偷塞给他的“观气石”,据说是用峨眉后山雷击松的根须浸透百年玄阴水后凝炼而成,专破幻障、辨气机流转。石头刚落地,其中一枚便嗡地轻震,表面浮出细密血丝状纹路,指向长留山方向。
“不是幻阵……是活气。”陈阳眯起眼。血丝纹路并非静止,而是随山风起伏缓慢搏动,像一颗沉睡巨兽的心脏在胸腔里缓缓收缩。这说明长留山确有大量生灵聚集,且气息混杂——既有天人境特有的清冽如霜,亦有仙级强者的灼热如炉,更有一缕极淡、却如针尖刺骨的腐朽气息,似从地底深处渗出,又似从某具尚未冷却的尸骸上蒸腾而起。
他忽然想起曲松提过的话:“天道宗守创界山,仙引宗镇通天塔,而长留山……向来是五帝敕封之所,亦是天人大道最后的祭坛。”祭坛?祭什么?祭天?祭道?还是祭那些没能超脱、最终化作山体养分的失败者?
水猴子蹲在他身后,粗壮的手指抠着岩石缝里的苔藓,喉咙里滚出低沉咕噜声。陈阳回头瞥它一眼,水猴子立刻把抠秃的指甲往裤腿上蹭了蹭,咧嘴露出两排森白獠牙。陈阳没说话,只将观气石收起,转身走向山脊另一侧。那里有条被千年藤蔓遮蔽的旧径,石阶早已塌陷,仅余几块断裂的云纹青砖半埋于泥中。他踩上第一块砖时,脚下传来细微咔嚓声,砖面浮起一层薄薄金光,随即湮灭。这是天人道场的余韵,早已失效,却仍本能抗拒外人踏足。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让脚底真元如细流般渗入砖隙,感知地脉走向。走了约莫十里,地脉骤然紊乱——原本平稳如溪流的灵气突然变得暴烈,时而如沸水翻涌,时而似寒冰凝滞,更有无数细若游丝的暗流在岩层深处相互撕扯,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。陈阳停下,蹲身扒开一丛枯死的紫竹,露出下方半截断裂的青铜碑。碑文蚀得只剩几个凸起的篆字:“……厄……劫……封……”最下方压着一枚黑鳞,边缘卷曲,泛着幽蓝冷光。
他指尖刚触到鳞片,水猴子猛地暴起,铁棍横扫向左侧树冠!哗啦一声巨响,三只通体漆黑的鸦雀炸成漫天墨点,黑羽尚未落地便化作青烟。鸦雀眼中无瞳,唯有一团旋转的灰雾,雾中隐约浮现金色符文。陈阳瞳孔一缩——这是“天枢鸦”,天道宗秘传的巡山灵禽,以死者怨气为食,专啄修士气运。它们不该出现在长留山!天道宗与长留山向来井水不犯河水,天枢鸦越界,意味着某种平衡已被打破。
他迅速将黑鳞收入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