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6章 胡铁花,我也借点运!(2/4)
”话音落处,塔门无声滑开。三道身影缓步而入。
当先一人鹤发童颜,身着素麻长袍,袍角绣着九株并蒂药草,根须虬结如龙,叶脉泛着青铜锈色——百草宗太上长老,药王孙仲景。他身后跟着一名中年妇人,面容枯槁,十指指甲漆黑如墨,指甲缝里嵌着暗红碎屑,像是常年揉搓毒草汁液所致,正是百草宗刑堂执事,毒娘子柳七娘。最后一人最是奇特:身形瘦小如十二三岁童子,披着件 oversized 的灰布袈裟,袈裟下摆拖地,露出一双赤足,脚踝上缠着三圈干枯藤蔓,藤蔓尽头系着一枚铜铃,却始终未响。
陈阳目光落在那童子脸上——无喜无悲,眼瞳浑浊如蒙雾的琉璃,可当视线掠过他额角时,陈阳瞳孔骤然一缩:那里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金线,从眉心斜贯至耳后,金线之下,皮肉微微隆起,似有活物在蠕动。
金蚕蛊母。
传说中百草宗失传千年的镇宗秘术,以自身精血饲育上古金蚕,孕蛊于颅骨夹层,蛊成则神识不灭,肉身不死,可借蛊虫分魂万千,化身千万。此术早被天帝宫列为禁术,违者形神俱焚。可眼前这童子……分明已成。
孙仲景踏入塔内,目光扫过陈阳,不带情绪,却让陈阳后颈汗毛倒竖。老人并未说话,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尊紫檀木匣,匣盖掀开,内里静静躺着一枚青铜令牌,形制古拙,正面刻日月同辉,背面铸五谷丰登图,图中稻穗低垂,穗尖却凝着一点猩红——正是神农菘本体所化之“谷魂印”。
“陈小友。”孙仲景声音沙哑,却字字清晰,“此物,原属神农门,然神农门已于两月前遭天火焚山,门中上下三百二十七口,尽数化为飞灰。此印,乃老朽自焦土中拾得,其上尚存余烬未冷。”
陈阳神色不变,心底却如沸油泼雪。
神农门灭了?
他盯着那枚谷魂印,印面猩红处,隐约映出半张扭曲人脸——是神农门掌门,那个曾在他面前狂言“尔不过蝼蚁”的老者。人脸一闪即逝,印面恢复平静,唯余那点猩红,像一滴不肯干涸的血。
“天火?”陈阳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,“可有查出源头?”
孙仲景摇头:“天火无痕,焚尽一切,连因果都烧断了三寸。但老朽观此印残留气息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如针,“与小友身上某物,隐隐相契。”
陈阳笑了下,右手探入怀中,再抽出时,掌心托着一座巴掌大的青铜斗——五谷玄阴斗。斗身寒气森森,斗口悬浮着三粒黑粟,粟壳上蚀刻着细密符文,正随陈阳呼吸明灭闪烁。
“前辈慧眼。”陈阳将斗往前一送,“此物确与神农菘同源,皆出自上古神农氏祭器。但前辈可知道,神农门如何得此二物?”
孙仲景沉默。
陈阳自问自答:“三十年前,神农门勾结苍帝一脉僰族,掘开汉郡月亮湾古墓,盗取盘瓠族守陵圣器,其中便有此斗与菘印。彼时盘瓠遗民尚存三人,尽数被屠,尸骨填了墓坑。此事,百草宗身为药道魁首,当真一无所知?”
塔内空气骤然凝滞。
柳七娘指甲深深抠进掌心,黑血渗出;那童子脚踝铜铃,终于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叮”。
孙仲景缓缓抬眼,浑浊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陈阳脸上:“小友既知此秘,可知盘瓠族墓中,另有一物?”
陈阳心头一跳。
“何物?”
“建木残根。”孙仲景一字一顿,“月亮湾古墓,并非盘瓠族祖陵,而是上古盘瓠族以血为引,封印建木幼苗失败之地。当年墓成之日,建木幼苗暴走,吞噬整支盘瓠族精锐,最终被神农氏以五谷玄阴斗镇压,斩断其主根,埋于七星堆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