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4章 差点突破,你太谦虚了!(2/4)
,引天地自然之呼吸,引万物生息之节律!引者,顺也,借也,合也!非强夺,非硬取,如风过松林,如水绕磐石,势之所至,自然而达!”塔内一时寂静。
连窗外漏进来的月光,似乎都凝滞了一瞬。
曲松久久未语,只是静静看着陈阳,仿佛要将他这张年轻却沉静的脸,刻进岁月深处。良久,他忽而一笑,那笑容里没有上位者的睥睨,倒有一种故人重逢般的苍茫暖意: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……映儿说你抢了五谷玄阴斗,又藏了神农菘,老朽起初不信。可如今看来,你不是抢,是‘接’——山崩处,你伸手接住坠落的灵根;地裂时,你俯身拾起散佚的道种。百草宗守着宝库数千年,守的是死物;而你走一趟山野,拾的是活命的根。”
他话音落下,袖中倏然飞出一物,非金非玉,状如一枚古拙铜铃,通体暗褐,铃身镌满细密云篆,非符非咒,却似有无数山峦起伏、溪涧奔流之纹在光影中隐现。
“此乃‘山魄铃’,我早年游历昆仑,自一处上古山神祭坛废墟所得。”曲松将铃递向陈阳,“它不攻不守,不增不减,唯有一用——镇神台,养山意。持此铃入定,可使心神沉入地脉深处,感应山之呼吸、石之脉搏、木之年轮。你修《破虚神眸》,最缺的不是灵液,而是‘根’。根扎得深,神眸方能破虚而不散,观微而不盲。此铃,赠你。”
陈阳双手微颤,郑重接过。铃入手冰凉,可下一瞬,一股难以言喻的温厚气息自铃身涌入掌心,顺着臂脉直抵泥丸宫,竟与他体内那缕若有若无的“山野气”轰然共鸣!眉心那点银芒骤然明亮三分,灼热尽褪,化为一种沉静、悠远、仿佛亘古存在的清凉。
“前辈……”他喉头微哽,千言万语,只化作深深一揖。
“不必谢我。”曲松摆手,目光却转向林翠微,“翠微,你去取‘地心髓’来。”
林翠微眸光微动,未置一词,转身离去,片刻后捧回一只青玉小瓶,瓶中盛着约莫三滴琥珀色粘稠液体,其上氤氲着肉眼可见的土黄色光晕,甫一开启,整座通天塔内便弥漫开一股厚重、醇和、仿佛大地胎息般的气息,连空气都变得粘稠如胶。
“地心髓,取自地壳熔岩与玄武岩交界处万年凝结之精粹,一滴可孕一山之灵。”曲松示意陈阳摊开手掌,“此物,配合山魄铃,可为你筑基‘山岳真台’。真台一成,你再修《破虚神眸》,便如登高望远,再无迷障。”
陈阳依言伸出手。林翠微玉指轻点,一滴地心髓悬空而起,缓缓坠向他掌心。就在即将触肤的刹那——
嗡!
通天塔剧烈一震!塔壁符文尽数亮起刺目金光,竟如活物般扭曲、咆哮!一股狂暴、霸道、带着浓烈草木腥气与腐朽药香的意志,悍然撞入塔内,如惊雷炸响:
“曲松老儿!你藏了什么人?!速速交出那窃宝逆贼!否则,今日我陆良便以寿劫担,担尽你仙引宗千年气运!!”
声音未落,塔外天穹骤然阴沉!九道墨绿色罡风自四面八方呼啸而至,风中裹挟着无数枯藤、断枝、腐叶,交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巨网,轰然罩向通天塔顶!塔身金光疯狂闪烁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塔基青砖寸寸崩裂,簌簌剥落!
曲松面色未变,只轻轻一叹:“终究还是来了。”
他袖袍微扬,那山魄铃无风自鸣,一声清越悠长的“叮——”响彻天地。铃音所及之处,漫天墨绿罡风竟如沸汤泼雪,瞬间消融殆尽!枯藤断枝簌簌坠地,化为飞灰。
“陆良。”曲松的声音不疾不徐,却如洪钟大吕,穿透塔壁,直抵外界,“你寿劫担未落,气运未损,何来‘担尽’之说?倒是你百草宗,为追一件失物,不惜以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