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8章 黑莲的坦白,释厄神通!(2/3)
狂对冲、绞杀、熔炼……最终,所有金线尽数沉入丹田,化作一枚拳头大小、缓缓旋转的混沌漩涡,漩涡中心,一点猩红如豆,却稳稳悬浮,既不吞噬,也不排斥。陈阳死死盯着那点猩红,心脏擂鼓般狂跳。
那是……神煞本源?可为何与自己的混元真气同炉共炼,竟无丝毫排斥?
水猴子喘息粗重,缓缓垂下头,金瞳黑瞳同时转向陈阳,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桀骜,只剩下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。它抬起前爪,在地面沙石上歪歪扭扭划出三个字:
“黄……公……父。”
陈阳浑身血液瞬间冻住。
不是“黄公”,而是“黄公父”——这三个字,是夹皮沟村老辈人祭祖时,对先祖最郑重的称呼,连祠堂牌位上都写着“显考黄公讳某之位”。这称呼早已失传,连县志里都找不到半个字记载,只在夹皮沟那口枯井边、几块被风雨磨平的残碑上,还依稀可辨几个模糊笔画……
他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用剧痛逼自己冷静。不可能。绝对不可能。一个四五百年前的峨眉弟子,怎会知晓凌江县夹皮沟村的乡野旧俗?怎会懂得用“父”字代替“公”字,去叩拜一个连名字都湮灭在时光里的先祖?
除非……他根本不是“四五百年前”的人。
除非……他从未真正离开过夹皮沟。
陈阳喉头滚动,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:“水猴子,你……见过他?”
水猴子沉默片刻,忽然伸出爪子,指向第三个玉匣。然后,它猛地转身,一头撞向洞壁——
“轰隆!”
整面石壁竟如豆腐般无声塌陷,露出后面一条向下倾斜的幽深甬道,寒气裹挟着浓烈的土腥与腐叶气息扑面而来。甬道石阶上,赫然刻着一行小字,字迹新鲜得如同昨日才凿就:
“定阳来时,此门自开。父不敢迎,唯待君取刀。”
刀?
陈阳脑中电光石火闪过——夹皮沟老屋神龛底下,那个他小时候当玩具藏了十年的锈蚀柴刀!刀柄缠着褪色红布,刀身刻着歪斜的“黄”字,被他当成废铁卖给收废品的老头,换了一包辣条……后来他无数次梦见那把刀在月光下泛着血光,刀尖滴落的不是水,是粘稠的、温热的、带着铁锈腥气的……血。
他几乎是扑到第三个玉匣前,擒龙手第三次挥出。血色护罩这次连光都没闪一下,便如薄冰般寸寸碎裂。匣盖掀开,没有功法,没有宝印,只有一截乌黑如墨的刀柄,静静躺在锦缎之上。刀柄末端,一道暗红烙印清晰浮现——正是夹皮沟村口那棵百年老槐树的轮廓,树根深深扎进泥土,枝桠却诡异地向上翻卷,托着一轮残缺的月亮。
陈阳的手抖得厉害,几乎握不住刀柄。指尖触到烙印的刹那,整截刀柄骤然变得滚烫,一股蛮横至极的意志顺着指尖直冲识海,化作无数破碎画面:
——暴雨夜,泥泞山路,一个穿灰布衫的瘦高男人背着襁褓中的婴儿狂奔,背后追着九道惨白鬼火;
——破庙里,男人用柴刀削下自己左手小指,鲜血滴入婴儿口中,婴儿啼哭声戛然而止,眉心浮现金色细线;
——枯井底,男人将柴刀插入井壁青砖缝隙,双手合十跪在井沿,对着井口磕了九个响头,额头鲜血淋漓,却笑得像个傻子;
——最后,是夹皮沟小学操场,国旗下,少年陈阳接过作文奖状,台下人群模糊,唯有一双穿着洗得发白解放鞋的脚,站在人群最边缘,脚边,静静躺着那把缠着红布的锈蚀柴刀……
“爸……”
陈阳喉咙里挤出两个字,眼前一黑,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石地上。不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