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3章 未来的打算,请教神功!(2/4)
“姜前辈……”陈阳声音发紧,“如意大师他……”姜照晚侧目看他一眼,月光下皱纹舒展如涟漪:“小友可知,为何白帝宫执法使要追杀一个和尚?”
不等陈阳回答,她袖中滑出一枚铜钱,钱面铸着“长留”二字,背面却是密密麻麻的星图。“如意大师身上,带着‘长留山星图残卷’。那残卷指向的,是太虚洞天最深处——白帝宫禁地‘玄牝之门’。而开启玄牝之门的钥匙,需集齐三物:赤霄剑、东皇太虚令、以及……”她指尖轻点铜钱星图中央一点,“一位能驾驭‘太一钟’的宿主。”
陈阳浑身血液骤然冻结。
太一钟!自己怀中那口黄铜小钟,此刻正随着心跳微微震颤!
姜照晚忽然笑了,眼角细纹弯成月牙:“小友莫慌。杨前辈带走赤霄剑,又取走东皇太虚令,本该万事俱备。可他偏偏漏了一样——他不知道,玄牝之门真正的守门人,从来不是剑与令,而是……”她目光如针,直刺陈阳眉心,“是那位被你们称作‘织母’的老妪。”
陈阳脑中轰然炸开!织母?那个在黄金空间里教他《大衍神诀》、替他梳理经脉、甚至亲手将东皇太虚令塞进他手中的老妪?!
“她……她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什么?”姜照晚笑意渐冷,“不是个被白帝宫驱逐的叛徒?小友,你可知四百年前大撤离时,是谁用‘玄牝之门’送走了十万修士?又是谁,在太虚洞天崩塌前一刻,以自身为锁,封死了门后的混沌洪流?”
夜风卷起她鬓边白发,露出颈侧一道蜿蜒黑痕,形如锁链缠绕:“那是我的师尊。也是织母的亲妹妹。”
陈阳踉跄半步,几乎栽倒。他想起织母教他《大衍神诀》时,总在深夜凝望北方,指尖无意识划出的符纹,分明是白帝宫失传已久的“锁龙印”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声音干涩,“杨前辈带走赤霄剑,是为了打开玄牝之门?”
“不。”姜照晚摇头,“他要毁掉它。”
陈阳愕然抬头。
“玄牝之门后,并非什么秘宝福地。”姜照晚仰望山顶白帝宫,灯火如星海倾泻,“那里关着‘北帝’。”
陈阳如遭雷殛。北帝?那个拉着天帝同归于尽、被赤帝一脉清算千年的绝世凶神?!
“两千年前那一战,北帝并未陨落。”姜照晚声音低沉如古井,“他撕裂太一宗护山大阵时,被天帝临死反扑,斩去三魂六魄,仅余一缕真灵遁入混沌。太一宗残部为防其复生,联合百家布下‘玄牝之门’,将他真灵封于门后虚空。可封印终有衰竭之日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陈阳怀中鼓起的太一钟轮廓:“而太一钟,本就是镇压北帝真灵的‘镇魂器’。杨前辈带走赤霄剑,是要以剑为引,借东皇太虚令之力,强行逆转玄牝之门封印——让北帝真灵彻底湮灭,永绝后患。”
陈阳指尖深深掐进掌心。原来斗篷人根本不是复仇者,而是……清道夫?
“可若北帝真灵湮灭……”他喉头发苦,“太虚洞天会不会……”
“会坍缩。”姜照晚替他说完,“玄牝之门是太虚洞天的‘脐带’,连通着外界灵气源流。北帝真灵虽被封印,却无意中成了维系洞天稳定的‘锚点’。一旦湮灭,整个小天界灵气将逆流枯竭,百年之内,所有修士修为尽废,山河崩解,众生沦为凡俗。”
陈阳眼前发黑。斗篷人要毁门,姜照晚要保门,而自己……竟成了唯一握着钥匙的人?
“所以前辈留我性命,是因我身上有太一钟?”他苦笑。
姜照晚终于点头:“杨前辈以为织母已死,却不知她化身千万,蛰伏至今。而你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