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05、易服出行(2/3)
,当即就要往西偏院外走,冯先生拉住他:“这么着急?吃了早饭再说。陈迹从冯先生身边经过,头也不回道:“不吃了。”
陈迹来到后院,将车辕套在昭烈身上。
可他刚套好,却听乌云喵了一声:“小心,车里藏着人。
陈迹拎起手边的竹扫把,慢慢靠近马车,而后一把掀开车帘。
只见白行真换了一身灰布衣裳缩在车里,讪笑着看向自己:“早啊。”
陈迹皱眉问道:“你在这做什么?”
白行真眼神飘忽不定:“我四处走走,刚好转到此处,坐在车里歇歇脚。’陈迹对他招招手:“出来出来,我要驾马车出去。”
白行真眼珠子转了转:“你带我一起出去吧,你初来京城肯定会迷路的,我知道大通坊周记车马行在哪。
陈迹狐疑:“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周记车马行?”
白行真嘿嘿一笑:“这都是国公府的惯例了,我自然知晓。听说今日京城极热闹,我身上带着银子,你带我出去,我便请你吃锅包肉,吃马家烧麦,还有熏肉大饼、老边饺子!”
陈迹摇摇头:“我对这些没兴趣。”
白行真犹犹豫豫地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,咬牙道:“这很值钱的,给你。
可陈迹摇摇头:“这东西太贵重,我不能要。不如这样,我路上问你点事,你若知道了就答,如何?”
行人。
白行真眼睛一亮:“一言为定!”
陈迹放下车帘,坐在车板上,腿悬在车外,赶着马车晃晃悠悠出了国公府。
刚出府,白行真便迫不及待地将车帘掀开一条缝隙,好奇打量着路上来来往往的他一边打量,一边说道:“你以前没来过这上京城吧,上京城当属除夕与上元夜最热闹,坊门、城门整夜不闭,不论百姓、士人、商贩、部曲、奴仆都可以上街,灯火从黄昏一直烧到天亮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陈迹手执缰绳靠在车壁上:“你也是从旁人嘴里听说来的吧?”
白行真有些不好意思:“父亲小时候与我说过一次,他原本答应我,等我身子好些......等我大了,就带我出来看看。
陈迹随口问道:“他食言了?”
白行真轻声道:“他前些年去上京道接见诸番邦,路上染了风寒。”
马车上的两人沉默下来,出永兴坊时,他们看见里长还会领着自家坊的傩队上街,举行驱傩仪式。
里长自己扮作方相氏,头戴黄金四目面具,蒙熊皮、穿衣朱裳,右执戈、左执盾,当驱傩主神。
里长身后还有唱师与侲子,身穿布袴褶、戴黄铜面具、执锦幡,齐声随唱:“甲作食凶,肺胃食虎,雄伯食魅,腾简食不祥,揽诸食咎,伯奇食梦…………………
白行真小声道:“每个坊都有自己的傩队,这永兴坊往年都是我父亲扮方相氏的他还答应我,十二岁了可以跟在他后面当侲子,他们唱的词儿我都会。”
陈迹嗯了一声,没有接话。
白行真好奇道:“昭烈从不让人套车辕的,怎么你能让它乖乖的?
陈迹笑了笑:“我有我的本事......对了,昭烈这样的马,还有几匹?”
白行真忽然咬牙切齿道:“原本是有两匹的,一匹枣红,一匹玄黑,可早些年那匹枣红的‘朱雀’被无耻贼人偷走,只剩下昭烈了。”
陈迹不动声色道:“只剩昭烈的话,岂不是再也生不出这般龙驹来了?”
白行真眼神殷切地看着经过的傩队,随口答道:“不会。父亲叮嘱过,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