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七章 议事会复盘(2/3)
出,一路将清远宗六人诱至银山口,逼他们俯身探看石孔,再借孔中邪法勾出魂魄,只留下第七人神智未全泯灭,囚于洞底?“邓兄!”刘小楼猛地转身,“银山口石台,石孔朝向是……”
“朝下!”邓恩侯脱口而出,声音发紧,“孔壁斜度约三寸,往下延伸!我们当时以为是风蚀,还笑说这山石生得怪——”
“不是风蚀。”刘小楼打断他,一把扯下腰间水火蟠龙棍,棍身瞬间腾起幽蓝寒焰与赤金烈焰交织的光晕,“是井!是鬼修凿的魂井!”
他不再多言,足尖点地,剑光如电射向火焰洞方向。邓恩侯咬牙跟上,临行前只来得及朝彦伯雷低吼一句:“彦掌门,速退!此地不可久留!”泰山派三人面色剧变,常山派薛掌门犹自迟疑,杨仝却已拽住他手臂:“走!刘掌门若非生死关头,绝不会弃同道于不顾!”七道剑光刹那冲天而起,朝着木兰天池界口方向疾掠而去。
刘小楼与邓恩侯破空而行,夜风如刀割面。邓恩侯忍不住问:“刘掌门,为何不等贺前辈他们?”
“等不及了。”刘小楼声音冷硬如铁,“第七个人若真活着,每多一刻,魂魄就被蚀去一分。鬼修布下魂井,绝非只为杀人——他在养‘饵’!用活人的哭声、恐惧、执念喂养某种东西……那红眼睛,恐怕就是饵的看守者。”
话音未落,前方火焰洞轮廓已在视野中浮现。但今夜的火焰洞与白日截然不同:洞口不再焦黑,反而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微光,如同巨兽喉管深处搏动的血管。更骇人的是,洞口两侧山壁上,竟密密麻麻嵌满人头大小的灰白色卵囊,表面布满蛛网状血丝,每一条血丝尽头,都连接着洞内深处一点幽微的红光——那红光缓慢明灭,仿佛呼吸。
邓恩侯喉结滚动: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鬼修的‘子巢’。”刘小楼悬停于洞口百丈外,水火蟠龙棍横于胸前,棍端寒焰吞吐,将周遭空气冻出细碎冰晶,“清远宗那六人,魂魄未散尽,被炼成了‘引魂蚕’,正在产卵。每一只卵,都将孵化出新的鬼修爪牙……而第七个人,是唯一的‘母虫’温床。”
他闭目片刻,再睁眼时眸中已无半分犹豫,只有刀锋般的决绝:“邓兄,你退至三百里外,持我令牌,若两刻内不见我出洞,便捏碎它——贺前辈他们会循着气息赶来。若我……”他顿了顿,将一枚刻着蟠龙纹的紫檀令牌塞入邓恩侯手中,“若我未出,便是已毁此巢,或已身陷其中。无论如何,勿入洞。”
邓恩侯攥紧令牌,指节发白,却重重一揖:“刘掌门保重!”
刘小楼不再回应,身形化作一道黄白交织的剑光,直刺洞口那片蠕动的暗红微光。剑光触及卵囊的刹那,所有灰白卵囊同时剧烈震颤,表面血丝骤然绷紧如弓弦,数十点红光齐齐亮起,汇成一片猩红之海!无数尖啸凭空炸响,不是声响,而是直接撕扯神魂的厉嚎——
“回来——!”
“洞底有娘——!”
“红眼睛要醒了——!”
刘小楼识海如遭重锤,眼前幻象迭生:林怀声妻子跪在血泊中,怀抱一个襁褓,襁褓中婴儿双目赤红,咯咯笑着撕开自己胸膛;清远宗小弟子蜷在角落,指甲深深抠进地面,嘴里反复呜咽着“第七个……第七个……”;而洞穴最深处,一双比熔岩更炽、比寒冰更冷的赤瞳缓缓睁开,瞳仁里没有 pupil,只有一圈圈旋转的黑色符文,符文中央,映出刘小楼此刻扭曲的面容。
水火蟠龙棍发出一声龙吟般的清越长鸣,棍身寒焰暴涨三丈,将所有幻象冻结成琉璃状冰晶,又在下一瞬被赤金烈焰焚成齑粉。刘小楼借着这瞬息清明,剑光骤然下沉,竟不攻向红瞳,反朝洞壁一侧——那里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