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章 挡住那个五行贼!(2/3)
首:“林怀声夫妻,加其余四人,共六。第七人……银山口所见者,必是阵引。”邓长老浑身一颤,喃喃道:“那日在银山口,我瞧见……林道友身旁,确实多了一人。那人穿一身素灰布袍,腰间悬着个空竹筒,筒口朝下,纹丝不动……我那时还纳闷,怎的连个法器都不佩?”
“空竹筒?”陆红柳伞尖轻点,一缕惨白青烟飘向裂谷边缘一块凸岩。烟气触石即燃,却不生焰,只将岩石表面烧出一层薄薄灰膜,灰膜之下,赫然浮现半幅水墨画像——画中人侧脸清癯,眉骨高耸,唇线紧抿,腰间悬着一只青皮竹筒,筒口朝下,筒身蜿蜒数道朱砂符纹,末端隐没于灰膜之下,竟与邓长老所言分毫不差!
“是‘引魄竹’。”顾八荒罗盘再转,指针剧烈震颤,“以活人精血饲养三年,取其命门一线魂丝织入竹节,方能承托阴胎之引。此人……尚在阵中。”
“尚在?”刘小楼急问。
“若已死,竹筒必裂;若已化傀,竹筒当赤;今竹青而筒空,说明其人魂魄被阵力抽离,肉身尚存温热,正被‘吊’于阵心,吊着最后一口气,吊着最后一丝命格共鸣……好让七煞阵,永不溃散。”叶红衣枯枝一挑,裂谷边缘一块碎石应声跃起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直坠谷底。石块未及落地,半途忽被无形之力攫住,悬停于墨色之上三寸,石面瞬间爬满蛛网状裂痕,裂痕中渗出丝丝缕缕灰雾,雾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人脸,张口无声嘶嚎。
贺壁不再言语,袖中铜钱倏然爆碎,七点血光冲天而起,化作七道猩红锁链,轰然砸入裂谷!锁链入谷,墨色翻涌,如沸油泼雪,发出滋滋怪响。谷中骤然刮起阴风,风里裹着腐土腥气与铁锈甜味,风过之处,岩壁簌簌剥落黑灰,灰中竟浮起无数细小符文,符文如蚁群游走,迅速聚拢,拼成一扇丈许高的虚影之门——门框由白骨铸就,门环是两颗空洞眼珠,门扉半开,门内并非黑暗,而是一片翻滚的、粘稠的、泛着油光的暗金色液体,液体表面,浮沉着七颗人头——其中六颗,赫然是林怀声、方书苹及清远宗其余四名弟子!第七颗头颅面目模糊,唯见额角一道淡青胎记,正随液体起伏微微搏动。
“找到了。”贺壁声音冷硬如铁。
顾八荒罗盘猛然炸开,碎片化作七枚青铜钉,钉入虚空七处,钉尾拖曳长虹,交织成网,罩向那扇骨门。陆红柳纸伞陡然撑开,伞面素白,内里却绘满密密麻麻的镇魂咒文,伞旋转,咒文离伞飞出,化作万千金粉,洒向骨门缝隙。叶红衣枯枝断裂,七截焦炭凌空悬浮,各自燃起一豆幽蓝鬼火,火苗摇曳,映照出七具虚影——正是清远宗七人魂魄被抽离后的残影,残影手牵手,围成一圈,圈中地面,缓缓浮起一个巨大符阵,阵心,立着一尊三尺高、通体漆黑的泥塑小像,小像面容与林怀声一般无二,只是双眼空洞,嘴角却向上咧开,直至耳根。
刘小楼脑中轰然一声,所有线索骤然贯通:林怀声重伤逃回,非因不敌大蛇,而是阵法初成,阴气反噬!他强行催动夔牛晨哞,实为以音律震荡自身魂魄,挣脱阵力牵扯!而方书苹……她根本不是与林怀声一同逃出,她是被阵力拖拽着,一路呕血,魂魄寸寸剥离,才勉强支撑到木兰天池入口前最后一刻!至于那第七人……绝非清远宗弟子,而是被林怀声亲手诱入局中的“阵引”!此人命格特殊,天生阴窍,与林怀声八字相克又相生,恰是倒悬冥府阵唯一能寻到的“活引”!
“贺前辈!”刘小楼急呼,“阵心泥像不能毁!毁则七魂俱灭,阴气倒灌,此界必成鬼域!”
贺壁正欲挥袖斩向泥像,闻言手腕一顿,寒光凝于袖口三寸。
“那便擒主阵者!”顾八荒怒喝,青铜钉骤然收缩,骨门轰然巨震,门内暗金液体剧烈翻腾,七颗人
